捡起的衣服基本都不能穿了,好在罩衫还算完整,羽清匆忙穿上,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仙门对圣女的管教堪称苛刻,若是让管仙堂知晓她婚前险些破了处子,那她在结亲前恐怕再也不能见到外面的太阳!
羽清抬脚欲逃,思忖片刻又斟酌着转身说道:“此事还请魔尊大人当做没发生,秘境奇遇都是一场梦而已。”
身后凌乱的脚步慢慢跑远,避之不及的态度让玄朔哼笑出声。
他贵为魔宫之主,凶名可止小儿夜啼,哪有把他当灭火的工具,还能全身而退的道理。
手心的蓝火猛的涨了一倍,正欲出手,他感觉到什么,一挑眉翻手熄了火。
匆匆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洞口,羽清竟又回来了。
蓝火被灭了,眼前一片漆黑,她脚步有些迟疑,不知绊到什么,她重重一扑,扑进了一个宽阔坚实的怀里。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将自己团了团,缩进玄朔怀里。
两道杂乱的脚步慢慢靠近,伴随着男女间急不可耐的喘息声。
“表哥,快看,这儿正好有个山洞!”女子娇声道。
两人进了秘洞,羽清浑身紧绷,手心满是粘腻的汗。
更加不妙的是,被强行压下去的毒效自丹田快速蔓延,她夹紧腿,连呼出的气息都变得灼热。
眼瞧着一男一女越走越近了,羽清一颤,将唇咬得惨白。
玄朔冷眼旁观羽清缩在自己怀里担惊受怕又欲海难填,任由进来的两人靠近。
直到衣襟探入一只细白纤长的手,他看到胸前一双水润迷蒙的眼。
他勾了勾唇,周身磅礴的气势倾泻而出。
杨修远隐隐约约看到玄朔的身影,刚要开口,灭顶的威压便直接让他和柳淑言口喷鲜血跪倒在地。
他向着黑暗深处的高大身影艰难求饶:“晚辈有眼无珠……误闯秘洞,无意惊扰阁下,求阁下……饶命……”
“滚。”
杨修远如蒙大赦,连忙拖着昏死过去的柳淑言逃出山洞,下一瞬便有两只素手伸出将骇人的魔尊紧紧揽住。
“真拿我当灭火的工具了。”玄朔嗤笑,眼中却不见笑意。
羽清已经被身体里那团乱撞的火烧到失去理智,她贴上去,但又被推开,顿时有些委屈。
“我问你,刚刚那人是谁?”
耳朵像被水蒙住一样,声音听不清,脑袋也无法思考,可恨那人一直压着她问问题,迟迟不肯给她个痛快。
“是、是我未婚夫。”羽清用一双无神的眼看着玄朔一张一合的嘴,努力辨认他说的话。
玄朔难得的起了几分兴味,放开了压制她的手,“你可别后悔。”
回应他的是热情的身躯,和羽毛一样凌乱的喘息。
洞外忽的刮起一阵狂风。
躺在草地的花瓣被席卷着攀上高峰。
秘境气候多变,大雨紧接着像珠子一样被倾倒落下,落地巨大的声响遮盖了一切异样的声音。
云销雨霁,洞内洞外一片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