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司珩这个笑容很难看,若是换做以往,凌夭肯定会说一句“别笑了,再笑我晚饭都要吃不下了”,然此时此刻她能说的只有一句。
“我来了。”
霍然在一旁瞪得眼睛都直了,一会儿看看凌夭,一会儿看看司珩,两人用旁若无人的亲密劲儿暗示他快些离开。霍长老好歹行走江湖数百年,看人脸色的功夫是练出来了,所以他很识趣地离开帐篷,把空间留给劫后余生的两人。
霍然一离开,凌夭迅速把司珩握着的手抽出,在司珩困惑不解的目光中,直接动手解司珩的衣衫。
事情的发展远超司珩预料,他苍白的脸颊竟然浮现淡淡的红晕。
抬手阻止凌夭的动作,可他使不上劲,再看凌夭的专注、担忧的神情,司珩知道凌夭没有自己想的那些旖旎念头,放下手,躺平放弃挣扎。
“乖啦,你现在这样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凌夭随口解释,加深了司珩还未消下去的红晕。
衣衫解开,露出司珩白皙的身躯。烛光给他的皮肤染上一层蜜色,很是香甜可口。
凌夭看到司珩身上狰狞的结痂,咬牙切齿得仿佛是长在自己身上:“真碍眼。”
司珩无所谓:“会脱落。”
凌夭叹息:“多好的皮肉啊,留下伤痕真是太可惜了。”
话音落下,凌夭发觉自己说的话有些怪异,忙解释:“我没有轻薄你的意思!”又强调一遍:“真没有!”
“嗯,我知道。”司珩顺着凌夭的话说。
“结痂脱落了记得告诉我。”凌夭着实不想看这结痂,用解衣服百倍的速度给司珩系上,抬头撞上司珩漆黑瞳仁里的温柔缠绵,凌夭的心“扑通——扑通——”狂乱跳动,她抬手摁在自己心口,试图以此抚平心绪。
“内个……安清有动作吗?”凌夭转移话题。
司珩摇头:“他离开四季府半月有余,期间大陆风平浪静,各宗门联合行动搜寻他的踪影,暂时没有任何发现。”
“你可知将安清封印在四季府内的,是何人?”凌夭坐在榻边,抬头仰望帐篷顶,司珩知道,她是透过帐篷,看着广阔的天幕。
“你知道?”
“是百花仙子。”凌夭说出这个名字,钦佩之情油然而生,“我在离开四季府时,发现百花仙子留在四季府内的遗言。”
是的,出现在凌夭脑海里的那团记忆,来自百花仙子。
凌夭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只冰鉴,冰鉴外层堆满冰块,内层放着两个酒坛,凌夭斟酒一饮而尽,连续灌下好几杯后,司珩阻止了她。
凌夭拍拍司珩的手,娓娓道来:“在百花仙子成为百花谷主人之前,百花谷并不叫百花谷……”
在百花仙子成为百花谷主人之前,百花谷并不叫百花谷,至于原来的名字,早已流逝在时光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