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觉得他们这模样,有些眼熟吗?”
“嘶……还记得那位姑娘的警告!”
动手的清一色宗门弟子,散修们无比庆幸自己只是来看热闹,绝对没有生出抢夺之心,绝对没有!!!
折月宗弟子专注阵法内的情景,有的看着霍然,有的看着司珩,有的看着紧贴司珩身体的凌夭的手。
司珩本就重伤未愈,又强行耗费神识和霍然交流,神智没有涣散还多亏凌夭保护,此时凌夭正在调理司珩的经脉,完全不能离开。
“这女的到底是谁!”
“放开司珩师兄让我来啊!”
“司珩师兄这朵高岭之花终于被采摘了吗?”难得有别样的情绪,就是这话听着很是暧昧与兴奋。
“你很兴奋?”
“当然,很想知道司珩师兄那冷酷的脸,动起情来会是怎样的美不胜收,可惜摘下这朵花的人不是我,那美景,只能在梦中相见。”
众人:“……”
这位弟子已经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中畅游,对周围五颜六色的表情没有任何反应。
凌夭听到他们的言论有些瞠目结舌,心道:“这家伙是命犯桃花吗?”
“不过……看看这张脸,命犯桃花也不是不能理解。”凌夭感慨出声。
声音很轻,但除了被她冰冻的各宗弟子和专心解阵的霍然,其他人听得那叫一个一清二楚。
好几个在心里腹诽:“他命犯桃花,你高兴什么劲儿!”
有的在想:“你也知道人家好卡,你这张脸站在司珩旁边,简直是亵渎司珩的美貌!”
还有些人银牙咬碎,只想一巴掌把凌夭有多远扇多远,省得玷污自己的眼睛。
凌夭易容的这张脸并不丑陋,也没任何突出的地方,是最为平凡的面孔,然而在有些人眼中,司珩生得英俊,他的道侣不是月宫仙就不配与他站在一起。
凌夭奇了怪了,她还不是司珩的道侣呢,有人就想生吃自己的肉,要是自己真和司珩结为道侣,怕不是天天要被钦慕他的人闹得不安生,再说了,他们又不是司珩,为啥要管司珩和谁结为道侣啊?
“莫名其妙。”凌夭如此评价他们的行为。
“凌姑娘,请先出阵。”霍然手指点在阵纹一处,示意凌夭先出去。
凌夭当即抱着司珩离开阵法,刚站定一群折月宗弟子围了上来。
“放开司珩师兄!”一名女弟子气势汹汹拔剑。
凌夭白了她一眼,冷冷地说:“没看到我在给司珩疗伤吗?”
此话一出,瞬间满场寂静,仿佛声音夹着冰雪,把所有人冻得僵硬。
凌夭淡漠地扫过每个折月宗弟子,冷喝道:“让开!”
众人如梦初醒,手忙脚乱让开一条路,凌夭横抱起司珩消失在所有人眼前。
“她……她……”
“她就是那个人?”
“她不是折月宗弟子,和折月宗是什么关系?”
“哎,其他宗门真是自讨苦吃,有这等厉害的修士在,还妄图为难折月宗。”
“看来这次四季府之行,折月宗要丰收啰。”
“丰收啥?四季府这破烂模样,除非把整座四季府接收,否则能找到啥好东西?”
“接收整座四季府?其他宗门会同意吗?”
“四季府是一件空间法宝,不管最后是谁占有,得到的都是一座只能看不能挖的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