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啊?”凌夭凶狠地咬下一口饼,两道寒气悄然释放,无声无息进入到灵气风暴中心,牵引着两人的灵气收回丹田。
风暴停歇,起争执的两人如雕塑望着彼此,“咻”的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捆绑在一起,扔到角落。
“真以为我说的话是玩笑?非要以身试法是吧?下一个是谁,出来我看看。”凌夭被这群不听好人言的家伙气得头快要炸开,但仔细一想,还是自己有错在先,要是自己一开始杀两只鸡给他们瞧瞧,看他们还会不会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
“特么的一个都不省心,干脆把他们全部冰冻,省得继续闹事。”凌夭小声嘀咕,完全忘记旁边还有一个司珩。
凌夭痛骂不听她劝告的人的模样,在司珩眼中像是一只尾巴被踩的猫,气鼓鼓全身毛发炸开,恨不能一爪子把睬她尾巴的人挠得鲜血淋漓。随后的嘟囔,话是恐怖了些,那小模样真是灵动顽皮,惹得司珩想抬手默默她的脑袋,顺顺她的蓬乱的毛。
可惜,司珩重伤下没有抬手的力气。
凌夭眼角余光瞥见脸上似有笑容的司珩,她一个吃惊愣怔当场:“你居然笑了?说,你在笑什么,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没笑。”司珩否认,难不成要他只说他在笑凌夭?
凌夭不信,眯着眼活动手指关节:“真不说?”
“我是伤患。”司珩生怕凌夭对自己辣手摧花,他一脸严肃地表示现在的自己很虚弱,经不起凌夭折腾。
“哼!”凌夭用冷哼表示自己的心有不甘,她冲司珩挥动拳头,笑容阴险狡诈:“嘿嘿,你放心,我的医术很好,给你用的药品质极佳,不出三天你就能承受我的拳头了。”
司珩:……
“对了。”凌夭想起一事,掏出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堆到司珩面前,“这是从追杀你的四人身上搜刮来的,你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出得知他们身份的线索。”
“我知道他们是谁。”司珩瞥了眼面前的东西,“是千花门的弟子。”
“千花门?”凌夭念叨着,把这三个字牢牢记在心里,伸个懒腰说道:“吃饱了有点犯困,我先睡会儿,你不用担心,我有设下结界,别人发现不了我们。”
司珩占据唯一一张矮榻,正想着凌夭要怎么睡,就见凌夭又掏出一张架子床。
司珩:……
凌夭刚躺下的时候,还是平平直直一条,几次翻身后,手脚摊开,能睡下两三个人的床,被她一人牢牢占据。又是几次翻身,凌夭抱住多余的被子滚来滚去,睡成一条。
司珩眸中的寒冰消融,如春暖花开的温柔眼神注视着凌夭,似有若无的笑容浮上唇角:“真是能折腾。”
凌夭的睡姿变来变去没个停歇,沉稳均匀的呼吸表明她睡得安稳。听着凌夭有规律的呼吸声,司珩困意渐渐涌上,加之他身体虚弱,没多长时间跟着凌夭陷入睡梦。
睁眼,司珩看到不断后退的景色,身体并无颠簸的感觉,平平稳稳一路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