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大陆三个国的风土各有其美,礼仪、教养却是大同小异。
在司珩的认知中,男子在女子面前袒胸露背是失礼行为,但也没听说男子被女子看了身体,就要女子负责的。凌夭这话被世人听到,定会骂她离经叛道,伤风败俗,恬不知耻,反过来让司珩对她负责。
又一次,凌夭又一次打破司珩的认知!
“听到我要对他负责,他怎么不出声了?”司珩的错愕落在凌夭眼中,凌夭还以为是自己提出的解决办法有问题,在心里嘀嘀咕咕,思路一转,换了种方式开解:“我又不是啥地痞流氓,见到个好看的男的就要扒他的衣服。
我扒你衣服是还不是为了给你包扎伤口,再说了,你原来的衣服全破了,穿着也不舒服。
放心,你穿的衣服不是我的,是我给阿灼准备的新衣服,他一次都没穿过呢。”
“你说得在理,倒是我迂腐了。”
凌夭抬手拂过额头,擦了下并不存在的冷汗,把话题转移:“有点饿了,想吃点东西,你要不要?”
凌夭不是真饿,她是很单纯的想吃东西,为了转移司珩的思绪,才顺便问他一句。
“要。”凌夭的手艺司珩指品尝过一次,那一次足够司珩永久记忆,能再次品尝到凌夭的手艺,何乐而不为?
凌夭拿出几张烙饼,一罐肉酱,还有一盆泡水的黄豆和一只……石磨?
“稍等片刻。”凌夭卷起袖子,灵气驱动石磨旋转,黄豆和水经过石磨的碾压,变成浓稠的奶白浆液流入大盆中,通过挤压过滤,得到豆浆和豆渣。
点火熬煮豆浆的同时,烤一下烙饼。
凌夭动作轻快,目不转睛,眼神是对心爱之物的专注,哪怕外面锣鼓喧天,她也能一心扑在制作食物上。
婉转悠扬的小曲传来,凌夭面带微笑哼着歌,司珩注视着凌夭的侧脸,有那么一瞬想知道凌夭的本来面目,可他害怕引起凌夭的不快,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他狠狠压下去。
“放糖吗?”凌夭盛出一碗豆浆问司珩。
司珩颔首:“要。”
凌夭放了一勺糖在豆浆里,又拿起一张饼,舀了一勺肉酱涂抹整张饼。
食物放在榻旁的矮桌上,凌夭坐在榻上扶起司珩,让司珩靠在自己肩头。
触碰到凌夭柔软温热,带着清冽、干净的味道身躯,司珩小腹骤然绷紧,口干舌燥直咽唾沫,苍白的两颊浮出两团可疑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