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2)

打不过,说不动,就这么离开又心有不甘,那只有一战定胜负了!

“咻——”清幽的剑光盛放,为首青年直接放出自己的飞剑,剩下四人不用为首青年吩咐,各自放出自己的飞剑。

不愧是清河剑派的弟子,飞剑一出,剑气激荡。

“真是……一群蠢货啊!”凌夭心里抓狂,先不说在御驶飞剑是多么耗费灵气的行为,在稳定性未知的空间内大打出手,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五柄飞剑悬浮在各自主人跟前,周遭的气息变得沉闷,胸肺受到挤压,五人的呼吸不约而同绵长起来。

为首青年迟迟没有动作,这方小小天地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我……”凌夭想快点吃饱喝足继续找人,实在没空看这六尊大佛表演,准备一人送一根冰针结束这场战斗,岂料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司珩,和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默契,在她刚摆出架势凝聚寒冰的瞬间,司珩短促有力轻喝一声:“去!”

一柄蓝色飞剑随司珩的话音飞出,凌夭看着,只觉眼前有一条蜿蜒的银河在虚空中翩然流淌,又像身着缀满星子的纱衣的舞姬,在夜色中翩翩起舞,身姿优美灵动,飘飘然似天上仙,神秘梦幻,不可方物,一时间竟流露出痴迷之色。

清河剑派五名弟子统一猛吸一口气,呼吸声混合在一起,有种诡异的雄浑和……惊悚。

好比独自一人走在漆黑的巷道,身后突然有人在耳边喊你的名字一样。

渗得慌。

司珩一出手就是最强杀招碎星河,清河剑派五人活脱脱待宰羔羊。

星河在五人之间游走一圈,司珩低喝一声“回”,星河飞到司珩手中凝聚成一柄剑。

凌夭视线扫过挽星,油然生出欣赏:“挽星这名字,相当贴切。”

挽星是一柄由墨蓝到湖蓝渐变的长剑,剑身晶莹剔透,揉碎的星子散落其中,从各个角度观看,呈现在眼前的都是满天繁星闪烁之景。

司珩将此景握在手中,可不就是挽星吗?

“还不滚,下一次碎的就是你们的脑袋。”司珩的声音像是染不上任何情绪,所有话语携带的是他自身的冰冷。

在清河剑派五人的惊恐、迷茫中,悬在五人身前的剑竟在分崩离析,银色细沙随风飘扬散成一片,仿佛一块缀着星辰的薄纱随风起舞,眨眼功夫五人的剑就只剩一个剑柄!

“师兄我们走吧!”面饼青年腿肚子打颤,快成一团软面团了,此时他无比庆幸自己没有用出本命飞剑。

为首青年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语气轻松,话却强硬地说:“算你狠,我们走!”

五人大有落荒而逃的架势,然走出没两步,一阵刺骨的寒风吹来,为首青年被冰寒气劲绑得严严实实。

寒风凝成一条绳,紧贴着司珩吹过,司珩的眼睫、眉毛结出几颗小冰珠,他转头看向凌夭,正对上凌夭笑容灿烂的脸庞,然而直觉告诉她笑容背后不会是阳光。

“哼!”凌夭冲司珩重重一哼,带点愤恨的小眼神弄得司珩皱起眉头。他不求凌夭感激,但凌夭对他的怨恨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