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道:“菜方子可能没有,但我可能会做吃食生意,到时候优先考虑和你合作。”
梅掌柜大喜:“梅某静候佳音。”
白璃想了想:“对了梅掌柜,你明天让人贴个告示,上面就写:本店今日出新菜式,一日仅供应十份,先到先得。”
梅掌柜抚掌大赞:“妙啊,这法好啊,这法子好,我怎么以前没想到呢,那你说哪道菜合适?”
白璃:“鱼糕吧,这道菜成本低,但胜在新奇,卖相也好,鱼糕的蘸料我也调好了,就在厨柜第二格,待鱼糕冻好了就可以吃了,味道不错的,而且冰冰凉凉的这种天气吃最舒服了,还有那四道菜每天也限供三十份,先到先得,后面没有了,明天请早。”
梅掌柜:“为何如此?”
白璃:“您明天试试看就知道了。”
饥饿营销懂不懂?
白璃摆摆手,跟着自家大哥和一溜姐妹离开。
路过包子铺,买了几个大肉包子。
来到城门口,白大山已经等了一会儿了,牛车上也坐着好几个,还有二三人没到,白璃让大哥们上车,自己数了三十二文钱递给白大山:“大山叔,给,车钱。”
白大山接过一大把钱,心里美滋滋的,两斤肉钱呢!以前可从来没有一趟就赚到这么多钱!
车上的妇人都伸长脖子看去,三十二文可不是一笔小数子,这些妇人绣帕子得绣好几天才能赚到三十几文。
那些人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眼睛里大写的:你哪里来这么多钱的?还买了这么多东西,透露了她们的小心思。
幸好其它东西都装进背娄里面上面用麻袋盖了,只两只桶和盆子是盖不住的。不然更引人注目了,乡下许多人都见不得别人比他好,但一般人要脸,尽管心里想法很多,但为了维护颜面有想法也只在心里,表面上还得装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当然也有列外,这类人完全不知脸为何物,比如,邹杏花。
“哟!这是发大财了,这钱是打哪弄的,该不会是……偷的吧?”
白昱不愧是大哥,总是冲在前面,以保护者的姿态:“不劳婶子操心,婶子有那闲心,管好自家人就好,我们家人可没有这些毛病,但婶子家里就未必了。”
大家都忍住不敢笑出声,邹杏花的俩儿子都是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之辈,村里被他们偷过的人不少,但找上门人家不承认,邹杏花撒泼打滚还要反咬一口,大家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久而久之,大家也不再上门评理了,只心里恨得牙痒痒。
白璃偷笑,没想到大哥不但腹黑而且嘴毒,专挑人家不爱听的说,不过那姓邹的活该,这要是换一个脸皮薄的,她这么说人家,就是在坏别人的名声,论古代女子的名声有多重要?名声不好的女子可是嫁不到好人家的,现代女子还可以离婚,古代女子婚姻可是一生最重要的事业,这不是说着玩的,一般女子十五六,有的甚至更早就要嫁人,也就是说一个女人的一生只有十几年是在娘家,如果此女活个六十,她在婆家要过四十几年。
所以女子嫁个好人家太重要了,在古代女子名声大过天真的不是夸大其词。
这邹杏花心太毒了,人家和她无仇无怨的,只因为眼红就能张口败坏人家名声,这种人心思歹毒,做人没有底线。
邹杏花怎么可能听得这话,尖声道:“你说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昱:“字面上的意思,婶子听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