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竖起食指:“嘘,别出声,去把白大河叫来,悄悄的别引人注意。”
刘氏点点头去了。
不一会白大河进了屋,白璃躲进自己的房间,只听白大河道:“你拉我进来干什么,难道老二家里真有啥好东西?”
白璃又送他一张傀儡符,白璃拍拍手,夸自己干得漂亮。
白璃道:“我家啥也没有,没粮没钱,锅碗瓢盆菜刀砧板,桌椅板凳,铁锹锄头镰刀斧头砍刀,木桶木盆扁担这些都缺,你们去家里搬吧,拣好的拿,一趟拿不完多跑几趟。”
两人点头称“是”就要出去,白璃又道,把东西放在村尾的小树林里,避着点人,东西搬完后就守在那里等着我去。
两人点头:“是!尊命!”
院子里于氏还在嚎:“我嘞个老天爷,我还活着干啥,儿子儿子不孝顺,儿媳妇又不顾家,为了娘家搬空了自家,可怜我儿吃没得吃,穿没得穿,看着这衣裳都破成什么样了,我们两老口私下里贴补他多少,前脚送来后脚就被她扒拉到娘家去了,这是个什么儿媳妇?分明是个吃人的恶魔,吃我儿的肉喝我儿的血,我这傻儿子还一心向着她,我为啥还活着啊,我活着碍了人的眼,我还不如死了干净。”
于氏今天的战斗水平不行,主要是白大江夫妻俩不配合,俩人全程木着脸,跟本没听见老家伙说了什么,他们只记得主人发布的任务,其它的他们不关心。
而且今天白大河也没有帮忙,平时白大河也很会捧哏,于氏在那念唱嚎,白大河就在旁边配合,表面上是在说情,实际上却是在捧高自己,贬低他人,故意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引别人遐想,反正白大江两口子笨嘴拙舌,而且完全分辩不出来别人话里的好恶。
白璃最瞧不起的就是白大河这种男人,心胸狭窄斤斤计较,白大江都比他强。
老爷子可能也看出问题来了,自家儿子儿媳妇是个什么德性,他很清楚,今天这情况很不对劲,两口子像木雕在那杵着,目光呆滞面无表情,该不会是撞邪了吧?
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哟!这是怎么了,这两口子今天不对劲!”村妇甲说。
“是不对劲,看他们一动不动的,该不会中邪了吧?”村妇乙抖抖身子一阵恶寒。
“哎!你别说,还真像那么回事!”村妇丙应和。
“哎?你们听说了下河村丁家的事了吗?”村妇丁只说了半头话,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果然大家看了过来,村妇甲:“下河村大半个村都姓丁,你说的是哪家?”
村妇丁:“就是下河村丁青山家,他二孙子丁有申不是取了个有钱人家的媳妇吗?”
村妇丙:“就是那个丁有申?他媳妇娘家给他们家盖了气派的个大院子的?哟羡慕死个人,我要是能住上那样的屋子,叫我现在死了都值!”
村妇甲:“美得你,回家睡觉去,梦里啥都有。”
旁边的人都笑起来。
村妇乙是个急性子:“你直接说丁青山家出啥事就完了,说话说一半留一半的急死个人。”
村妇丁道:“急什么嘛,你耐心听我说完……”
“是啊,丁有申到底咋了,你倒是快说啊!”村民甲打断她的话。
“哎呀,别打岔。”村妇丁道::“难道你们都没有听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