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可是能把您,都给封印起来的老怪物,我怕是还没到跟前人先没了,就不去丢人现眼了。”
某龙从鼻孔哼了声,神情说不出的挑剔,“知道自己弱鸡,还不愿与我缔结主仆契约,届时有我的专属烙印,你收拾他们还不是易如反掌。”
“看您易如反掌也是一样的。”
魔弒染不轻不重一记马屁,令厄念心情大好,喉间溢出咕噜噜的声响。
魔弒染表面笑嘻嘻,内心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曾经恶名昭彰,令整个江湖讳莫如深的的圣教八少主,如今家破人亡不算,还得为了活命讨好一条臭龙,可真是时也命也。
厄念突然捏住了,魔弒染肉嘟嘟的脸颊,“在心里偷偷骂我呢,恩?”
“?!”
龙可真是种敏感的动物。
“没,想我君父了。”
绯色魔瞳里隐有水光,见厄念还死死扣着她的下颌,满脸探究,魔弒染恼怒的转过头去,瓮声瓮气道,“不是说要报仇吗,再不走小心仇人全跑了。”
魔弒染从厄念手里挣脱,气呼呼的扣上了兜帽,快步向前,不想再看见某碍眼的龙。
哪怕是圣教八少主,也只是个小姑娘而已,被人欺负了,第一反应就是找父亲撑腰,但想起再也不会有人给她撑腰了,鼻头就忍不住发酸。
厄念眨眼间出现在魔弒染身后,戳了戳她的后背,“以后有人欺负你,我帮你撑腰。”
魔弒染还没来得及升起异样的情绪,便听厄念接着道,“你只能被我欺负。”
果然,恶龙就是恶龙,她在自作多情什么。
二人说话间,甬道多了三条分叉。
厄念满脸讥嘲道,“以为这样我就找不到你们了,瞧不起谁呢。”
垂眸深嗅,厄念选定中间的路,正欲抬脚,被人揪住了袖子,“这里给我感觉很不好,还是谨慎些好。”
魔弑染敲了鬓间的鬼木簪几下,吩咐,“去探路。”
鬼木簪内探出缕缕血蚕丝,却没有去探路,反而围着魔弒染扭捏的转圈。
魔弒染手指缠上血蚕丝,温柔询问:“怎么了,饿了?”
血蚕丝撒娇的挠了挠魔弒染的手心,向厄念游曳了一段距离,见厄念神情不善,立马又缩了回来。
厄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从鼻孔冷哼一声道,“小东西,个头不大,心倒挺野,竟还打起了我的主意。”
话音未落,手已被人握住,厄念抬头正好与魔弒染绯色魔瞳对上,少女平平无奇的眉眼,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原本呆板无神的眼,好似一阵风吹入了春情,温柔盈满了一双妙目,鸦羽般浓密卷翘的睫毛,颤动间不知撩动了谁的情弦。
厄念被迷了心窍的片刻,血蚕丝悄咪咪缠上他的手腕,暴风吸入龙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