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摇摇头,自己是真的不知道。
阳钘愣了愣神,解释道:“尸鬼是尸体异变而来的,至于为什么异变没有人知道原因。他们是一直存在的,他们也不厉害,就是会吓到或者伤害寻常百姓。”
主要是,这种东西对于百姓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谁在大半夜看到一个人形的玩意儿朝他走来,多多少少会怕。
尸体变异而来?邪毒山的尸体挺多的,为什么没有见过尸鬼?难道是邪毒山的毒气太厉害了,尸体来不及变异?
“所以这也是灵师的职责之一?”
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灵师的能修炼,有能力,活的比寻常百姓家长些。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灵师不是仅仅窝在一处修炼就得了,而是要不断的解决一些人解决不了的事,什么奇异怪事妖魔鬼怪是一点也落不下。
她沉默不说话了,以后应该会遇到更多没有听闻见过的事。
“阳钘,你是好人吗?”
纠结了很久,梧桐还是问出了一个问题。
她即将拜入师门,是天下第一宗门的莱翙派,是天下第一的修。不管是莱翙还是修,无一不是灵师的标杆,是正义的化身。
听见一个问题的时候,阳钘一愣,随后无声笑了一笑。
你是好人吗?
他看着梧桐那双干净没来得及被污染的眼睛,认真道:“没有人是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好人坏人的线应该是你亲自划分的,不是由我来告诉。”
有的问题有标准答案,可是这个世界太多的摇摆不定,是对也是错,太肯定是世界不存在复杂的人性之中。
“我觉得你是好人,但我怕你是坏人。我现在无所谓你是好的还是坏的,但我将来不能和坏人做朋友。”
不能,不是为了我自己,而且为了其他的。
名声,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她是一点也不在乎的,但有的人在乎。她要对其他人负责,这不仅仅是她的事理也是她的责任。
“那你大可以当不认识我这人。”
“你是我出山以来的第一个朋友。”
梧桐继续说,“我不想未来的一天我和你刀剑相对。”
刀剑相对?会吗?
有可能。
十七岁的姑娘和他说,她不想和自己刀剑相对。
从来没有会这么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出来的时候,他甚至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是噬魂殿的二公子。
他们都知道自己叫“阳钘”,却不知道在他们心里这两个字究竟是哪两个字。
“也许不会,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只有一个可能,”阳钘想起了天淮,一个在他年幼时突然出现的同父异母的哥哥,气愤的不服的必须接受的,那时候的天淮对他的那个父亲恨之入骨,最后还是成了殿主,“我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