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着的老人叫嚷，试图唤醒梧桐的良知，“你这样对老人是不对的！”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被个乳臭未干的姑娘一招收。之前自己和在老虎面前秀猫咪拳有什么区别？养了几百年的老脸都被自己丢光了。

梧桐听完，打不过打算道德绑架？淡笑道：“给过你机会，你不听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呃……”一句话，直接让人安静下来，老人不好意思直视梧桐的眼睛，认命般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你现在说吧。”

“说吧，你是谁。”

“嗯？”老人诧异，这方向怎么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梧桐没理会老人，“别惊讶，问的就是你，胜者为王。”不服也得服。

老人像是吃了苍蝇般难受，一脸纠结，还有几分的不服气。纠结一番后，轻叹一口气，“枯草，莱翙小一点的弟子叫我枯草长老。平时没事坐在溪边钓钓鱼，今晚睡着了，听见声音就醒来。然后……”枯草长老余光瞧梧桐一眼，小声道：“没看见你没穿宗服……”

梧桐心想，还真的是宗服惹的祸。

“那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直接上来就是下死手灭人吧？”重点是不用灵力时和普通人没有区别，万一自己真的是个普通人，后果不堪设想。

枯草长老看着这人，隐隐之中有几分熟悉感，一时半会儿死活想不起来。对上梧桐的话，枯草长老有充分的理由为自己解释，“大半夜出现在人家的地盘中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好好的灵师还敛着气息，更加不像一个好人。”他深知普通人一个人是上不来莱翙的，更不用说是弟子不看一眼的后山。

梧桐语塞，“……”在理。大半夜出现人家的地盘里，确实不像好人。还是莱翙这样的大宗门，被认成是奸细一点毛病也没有，还十分合理。“我没有敛，我就是这样的。”解释道。

已经是多少次别当做普通人了，现在梧桐已经在考虑以后要不要几把自己当成是一个普通人？这样能省下不少的事。

枯草长老冷“哼”一声，“管你敛没敛，反正看着不像是好人。”别过头不看梧桐。

“……”这人怎么语气这么冲的？不见一点被捆着的慌张，甚至……还有点得意、嚣张。

还没有等梧桐说下一句，不知从哪处出来熟悉的声音，“放下长老留你全尸。”四面环绕，气势足得很。

“……”梧桐再次无语。目光看向枯草长老的眼神变了。

“唉——”断渊惊讶，本来收到枯草长老的讯息，以为是什么奸细小人潜入莱翙。几百年没有见到过来，想着可以带着几名弟子过来威风威风的，结果还没有来得及威风先是遇到了白天遇见的的梧桐，疑惑道：“你怎么在这？”

梧桐：“无聊没事做，出来溜达溜达。”

“哦哦。”断渊视线越过梧桐，看见被捆灵绳捆着的枯草长老，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四目相对思绪万千，刹那间好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

捆灵绳，是一种针对灵师的绳子，被捆上的灵师、灵兽无法使用灵力，所以平日里是灵师居家旅行必带之物。

“这是误会，现在可以放了长老没？”再不松开，老脸都得说再见了。

“可是，开始这人冲着我下死手。”委屈的天真中掺杂几分狡黠，眼神不经意对上断渊的眼睛，明晃晃地说明这件事不能随便结束。

死手？断渊只觉脑子成了浆糊，惨了！这人可是和鬼斛养大的，没有“诚意”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