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腿又进来的。”梧桐一点都不敢告诉阳钘真相是什么,真的告诉的话,估计会被剥皮卸骨的。
“……”阳钘一个眼神看过去,你看看我像不像傻子。
“就是啊,这么的防卫的一点的都不严,只要用点心,进来不是轻而易举的是吗?”
梧桐说的这话确实是不假,这是对于她这种三天两头“拆家”还会被人“追杀”的“顽石”来说,就那几百的人有啥好挑战的?不就跟玩一样简单。
见阳钘还是不信,梧桐急了!
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梧桐说的话呢?
梧桐大大的眼睛瞪着阳钘,一时间阳钘的心生出一股的惭愧和罪恶感,在心里不断的交织……
“就算你进了别人的家里也不能在房顶上偷窥男子洗澡,更不能……”阳钘越说越气愤越说越羞耻,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做这样的事,还可以当做没发生的模样没脸没皮地站在当事人的面前?
他不理解,更不理解的是这居然还是个十六七的姑娘做的。
这让他怎么办?他可是“恶名昭彰”的坏人啊!
在外的“恶名”有多臭的他就有多不知如何处理这件事。
“这是意外,梧桐在家习惯了。”
在屋顶上掀瓦片还真的是梧桐的习惯,有事没事就爱爬上屋顶从上面看屋里头的情况。大概是生性就是喜欢从一个小小的洞看东西,有许多趣味。
“……习惯?”只觉一股血气在体内翻涌,是哪家人将孩子养成如此神奇的癖好?就算是他这种恶名昭彰的表态也不敢这么做。“来你说说什么是意外什么是习惯。”
略带缩意拘束的眼睛没敢看阳钘的眼睛,害怕再来一次控制不住。
“流鼻血真的是意外,除了撞到鼻子外就没流过,这次看你洗澡是鼻子要流的的,一点也控制不住,梧桐不是故意更不是故意将血滴在你的浴桶将你的洗澡水弄脏的……”越说声音越来越小,脸上的愧意越来越明显,甚至还红上了一大片。
敢情是流鼻血是意外,流到桶里更是意外。
不是重点啊!
气的在不大得空间里走来走去,气急败坏的很,想说什么的,看见那张上除了真诚就是难为。最后实在是气不过了,跺了几脚地板,咵咵响。
一时间阳钘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
“你家里人没告诉你男女有别吗?”
男女有别?梧桐拨浪鼓般摇头,十分坚定地说:“她只告诉梧桐女人不比男人差。”
“……”
今天的阳钘再一次选择了沉默。
她说的这话没毛病。
但是你看看我想表达的意思是这个吗?
不是啊,是男女有别!
男女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