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听完风疏的故事,心中愧疚不已,原来后面还有雷雨偷袭一事,开口说道:“风疏,你可愿,”
:“不必再说,我族中密法我知的,阿清是我血脉,我不可能毁掉他,然后我去渡日,我生他之前,就察觉到我有此劫,可是我又感到他在我腹中活动,纠结一番,还是想生下,这么一养,看着他一年年发生变化,就这么小小的人儿,也长大了,知道疼惜我顾着我,我感觉挺好的,我的孩子好好长大成人就是了,不是我的退路。”
:“百花,我还有事相求与你,本以为你会在我合眼之际来,就今日对你说吧,请给阿清一道保护吧,我与他父亲弄成这般,他父亲是惧怕我母子的,贼人未死,我放心不下,当初那贼人也被我伤的不轻,阿清血脉虽说不纯,但,也不可不妨,我愿意回到森林,把我所剩的妖植精元挥撒到森林去,所以,应允我这个请求吧”
百花眉头微皱,看着昔日天真浪漫的风疏落得今日这般,自己也有责任,说到:“给阿清保护的事,可以允你,但,你回妖界森林,还是亲口对阿清讲吧,阿清,出来吧。”
门口小小身影微动,风疏转头擦泪喊到:“阿清,过来见长辈,这是母亲家中长辈,喊……”
百花:“喊花姨好了”
门被推动,传来厚重的门板推动声,男孩两只小手紧握自己的小背包,皮肤白皙,大眼炯炯有神,能看出,肖母多些,迈着自己的小步伐,缓缓来到母亲身边,看向百花喊到:“花姨母好!”
百花微笑点头,风疏摸摸阿清的头对百花说起儿子:“今年六岁了,识字了,以前他父亲也是用心启蒙了的,我知我身体状况,托付给了古郎中一家,古郎中一家心地善良,他跟着,不会长错的,最起码也有个治病救人的手艺,能好好糊口度日了。”
百花看着阿清,牵起他的小手,探他的血脉程度,可能是因为风疏受伤不愈的情况下有的他,血脉不多,但在人间也得好好保护自己,被人发现,他的血也是会被用去炼药解毒的。钱清看向这个刚才与母亲聊天的人,皮肤似白玉般无瑕,五官很平和,找不到最出众的,但不知怎么,就能看出一股威严在身上,让人亲近又不敢亲近。
百花松手向风疏点头,说到:“刚才我与你交谈一事,阿清都有听到,不妨问下阿清。”
风疏焦急的看向儿子,阿清抬头看母亲,眼框红红带着委屈与不舍,母亲的来历早已对他讲明,可是自己就是不舍得,母亲消失就是为了给自己一道庇佑,阿清转头看百花,百花也是第一次感到孩童的无助,没有言语,阿清哭着跑回了屋中。
风疏看到儿子这样,也是泪流不止,百花开口:“刚才我已经召唤绿浓来此,你也是被他波及的人之一,他还想好好谢谢你送绿意回森林去养伤。”
:“他的不足之症好了吗?雷雨可还追究?”
百花:“好了,那雷雨,我倒要看看他还想怎么接着狗仗人势,绿浓来此,是保护阿清的,直至阿清寿终正寝,你放心吧,至于你回妖界森林,还是与阿清好好商榷,我去接绿浓。”
百花走到门口,阿清听到动静,赶忙追起,哭着喊到:“花姨不要走,我不想让母亲离开我,你可另有法子?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