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熙在XZ享受着内心如一股细水长流的平静又充满着祥和的日子。
这一日,小熙、赞布在堪布房间观想完后,堪布问他们:“你俩的观想到了哪种境界?”
“我能在观想时看清释迦牟尼的真身,能听到佛祖诵经声和一些释义”赞布说。
“我能看到五彩的云,佛祖的真身模糊不定,而且四周云雾很重,听不到什么诵读声。”小熙皱眉道。
堪布笑了,他告诉他(她)们不要急于求成,什么都要慢慢悟,慢慢观,只要能练到随时进出观想,这已经是取得进步。
他要赞布带上小熙去周边一座山里,带上几天干粮,他推算出山精这几天要下山来寻机报复,要赞布去阻止他下山以免祸害到乡民。
俩姐弟准备好吃食和生活用品,堪布让寺庙管家给俩人租好了马匹,驼上后,俩人两马就进山了。
大山里,赞布很有经验,一路把小熙照顾得很好。天近黑时,就在一个山洞前安营扎寨了。马匹自由地在周边吃草漫步。山洞里升起了篝火,篝火上烧着茶水,篝火中掏出的火炭上烤着香味扑鼻的粗粮锅盔和牛肉干。小熙将买的榨菜撕开摆好,取出碗递给赞布,俩人在铺好的藏毯上开始晚餐。
俩人有说有笑,全然不在乎黑夜来临。
“阿姐,你怕吗?”
“怕?你姐我写小说的,常熬夜写些稀奇古怪的场景,怕的话早改行了。”
“阿姐,晚上你睡里面,我在洞口这,你放心睡,明天我们还要往山里去寻山精。”
“人小胆大吗?”小熙边说边洋装生气地瞪了赞布一眼,“你姐我不需要你守护,我俩都在火堆边,一左一右休息,休息好明早继续前行。”
“嗯!”赞布憨憨地盯着小熙笑。
一切收拾妥当,小熙先躺下了。赞布在他那边还再闭目打坐。小熙很快进入梦乡,兴许太累了。
很久不曾做梦的小熙在迷迷糊糊中,总觉得有人在推她,“往那边靠点,你挤着我啦!”
迷糊中小熙真的往旁边靠过去些。但仅过了一会儿,又有人在推她:“靠过去点,靠过去点。”
兴许太累了,小熙眼皮很沉,她还是往旁边靠过去。
一股很烫的热流炙烤到脸,小熙护痛地睁开眼来,脸太靠近火苗,炙热的温度让她彻底清醒了。
坐起身来,倦意满满,小熙又躺下了。刚闭眼没多久,突然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似乎要拱出地面来,先才那个声音充满极度不烦地嚷道:
“你这人怎么回事?说了不要挤我,你睡到我的地盘我睡哪?”随着话音刚落,身下那股蠕动更加剧烈起来,似乎要将她拱离。
小熙一下清醒了,坐起身来,盯着燃烧的火苗,她此时睡意全消。赞布还是闭目打坐着,小熙站起身来,去旁边他们预先就捡回码好的材堆旁拾了两根材添加到火堆里,然后打坐边小声念诵堪布教的经文。
山洞里火苗“啪啪”作响,似乎有一股青色的烟雾飘出洞去。赞布睁开眼来,手里的金刚杵对着上空一指,嘴里也念起经文,山洞里的火苗燃烧的似乎更旺了,整个山洞似乎从洞顶降下来一团青色光圈很快打入土里。
小熙感觉自己周身被一股暖流包围,身心觉得很是舒适。她睁眼看着对面的赞布,他依旧闭目打坐着。小熙也不愿打扰他,于是又躺下,自此,一夜无梦。
第二日,他们收拾妥当继续往大山深处前行。
俩人来到一处悬崖边,山路太陡峭,崖底的河流声很大,只是茂密的灌木丛已严严实实遮挡住了河流,所以,只听得到水声却不见河流。
赞布牵着马儿在前边开路,小熙随后。马儿突然跃起,似乎受到什么惊吓,赞布牢牢抓紧缰绳,他回头看小熙,小熙和她的马都没受到干扰。
“姐,抓紧你的缰绳,路陡,小心!”
“好!”
在他(她)们要经过的那条陡峭小路的尽头出现一个身披蓑衣头戴蓑笠看不清长相的人也牵着一匹马等着他们先过去。
小熙的马儿也开始躁动起来,不过俩人都死死抓牢缰绳,小心翼翼过了那陡峭的小路,与对面头戴蓑笠身披蓑衣的人擦肩而过。
那人蓑笠压得很低,根本看不到长相,小熙觉得这人穿着有点怪异,但见那人点头以示友好,加上堪布说过,大山里经常有修行人、牧民和寻找各类药材的人,也就没多想,回以点头礼,相互擦身而过。
在他(她)们走出不远后,身后传来一声很大“啊!”的惊叫,俩人驻守望向身后。
只见一名牧民打扮的人慌慌张张地向他们奔来,古铜色的脸上满是惊慌。
牧民奔到赞布面前,赞布扶了他一把,俩人用藏语交谈着,因为语速过快,小熙学的那点藏文根本听不懂他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