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严阳紧急叫住白夭“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给我的感觉跟之前完全不同,你到底是不是白夭。”
“是或不是有那么重要吗?你没必要去探究我的身份,你的职责是守护好一方百姓,而非去猜测一个人的身份,如今最大的麻烦已经被我解决了,剩下的事就该由你来做了。”
“你不能走,我的职责是守护好一方安危,那只四爪妖狼和灵魂禁锢大阵确实已经被你解决了,可我又怎么能保证你不会成为那个最大的麻烦呢?烈焰斩。”
“你!”白夭气急外貌发生了变化,长出尖尖的牙齿和毛茸茸的耳朵,身后还有九条尾巴“你这个人类竟这般担心我,可真叫我好生为难啊。”
妖族,她竟是一只九尾红狐,拥有九尾的只有妖族皇室,她…
“现在你看到我的真身了,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无论如何在你的身份没查清楚之前,我都不可能相信你。”
“!”白夭的身体出现了裂变,她的身体貌似撑不住两个灵魂的冲击,即便她设法让另一个魂魄沉睡,在使用了那么多力量之后也开始产生反应了。
“…我在你的记忆中见过我父母的身影。”语毕白夭便一头向后栽去。
身体没了支撑便向下坠落,严阳没来的及思考那句话的含义就先把人救到手了,严阳看着这人有些难办,不免得叹了口气将人带回去,然而在他正欲飞走之际原本已经消失的灵魂禁锢大阵又出现了,只是这次给人的感觉不同。
这大阵…怎么又出现了?这感觉与之前完全不同,这恐怕不是灵魂禁锢大阵了。
“呃…”
这大阵搞得严阳心头一阵恍惚,像是有只手扼住了他的心脏。
“哈哈哈…你们以为我会那么轻易被消灭吗?我可只是我主人的一道分身呢。”先前被白夭解决掉的黑袍人再次出现“我说过的你杀不死我的,怎么样见,到我你们意外吗?”
“你…”严阳咬牙切齿“果然是邪物,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难道是为了夜幽泉?”
“不,那是那个废物的任务,我的任务只是吸收这些人的灵魂和这至邪至暗之气。”
“既然她一个小姑娘都能杀你一次,那我也能。”严阳找了一个安全的楼顶将白夭放下“风影流光。”
严阳借助风的速度和光影的变幻,创造出多个分身幻影,迷惑敌人。黑炮人显然不在乎他这一招,利用邪祟不费吹灰之力就击破了严阳的招式,严阳利用风之翼在空中变化行迹再利用召唤术召唤出他的契约兽,赤炎虎。与他住修的火系气息相近,看这虎的个头想来平时也没亏待过它,通身火焰包裹体系硕大。有它牵制黑袍人严阳就能专心破除阵法,然而他想的容易破除阵法可没那么容易。
“碍事的家伙,给我闪开。”
“吼~~~”
赤炎虎的牵制只是一时的,就在黑袍人要给它致命一击的时候白夭醒了。
“!”“你…不是晕了吗?”黑袍人语气错愕。
“是啊,可我又醒了,怎么,很意外吗?”这具身体到底孱弱了些,现在以灵魂之力支撑,如果不快点解决的话,恐怕会有很多麻烦。
“哈。”黑袍人轻笑一声“暗影之刃。今日,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繁音圣杖。”
二者兵戎想向打的不分上下,严阳那边眼见破阵毫无头绪,索性也来帮白妖对付黑袍人。但是越来越兴奋的白夭岂会让他插手,从天上打到地上周遭的事物已经毁的不能再毁了。
繁音圣杖自带净化之力所以那些黑气伤不到她,而她现在的样子与失控无二。战斗使她兴奋,之前心中积压的许多怨气也一并激发。
“暗影之刃,沉睡于黑夜的精灵,禁锢永恒的空间,黑暗枷锁。”
以黑袍人为中心迸发出大量黑气,形成锁链朝白夭席卷而去。
白夭收起权杖随着咒术显现的是一把弓“圣光驭影,光辉穿透。”
此箭矢具有极强的穿透性,在白夭被锁住的前一秒黑袍人中箭消失。圣光驭影是一款拥有神圣属性的弓箭神器,本身蕴含着光明与净化之力,其箭矢更是拥有惊人的穿透力和精准度,所以黑袍人必死。
“黑暗驱散。”对准法阵就是一箭,虽不知这到底是个什么阵但圣光驭影的这一箭具有驱散作用能够恢复光明与平衡。
看来这次连带着那个灵魂也要沉睡好久了,这人界的力量也太薄弱了…
白夭的狐狸形态消失两眼一黑倒下,这下是真倒下了。
严阳将赤炎虎召回空间接住她一刻不停的往安界赶,终于没有什么再阻挡他们了。抵达安界后严阳将人交给军医,在经过慎重的考虑之后还是将白夭击杀四爪妖狼的事说了,至于后续的事情他并未言语。
对于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能击杀三阶妖兽多数人是不愿相信的,可面对严阳的斩钉截铁他们不得不信。人群中仍有人言论而作为她的家人他们只关心她是否无恙,在军医说她因魔能亏空灵魂虚弱可能醒不过来时,陆昭和在其床前呆坐了一夜。
“严长官。”清晨她才回过神见着前来看望的严阳“你能跟我说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你说的话我不大相信,你是不是有事没说?”
面对陆昭和如此平静的语气,严阳深吸了一口气终是将那天的事他所见的说了出来。谈及那日白夭的样子一度让他以为那才是她的真实样子,完全是另一个人的样子,尤其是耳朵和尾巴全然不像人类。
“你的意思是她可能是妖族。”
“是的。而且我有理由怀疑她是妖族皇室中人,她还对我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她说我在你的记忆中见过我父母的身影。我见过她父母可我怎么没有印象呢,陆女士,她是你收养的,你对她的父母有印象吗?”
陆昭和的大脑有些发懵,但还是回答的滴水不漏“我并未见过她的父母,是在公园捡到的想来应该是被父母抛弃的,我瞧着可怜便收来教养。”
严阳此一问也只是试探,见对方如此对白夭的身世怀疑也越大。
“陆女士,以白夭的成绩完全可以进入天启学院,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安排好一切。”
“不用了严长官,我已经有打算了,此事不劳您费心。”
“那好,如果你有需要尽可来冀州找我,对于白夭的事我很惭愧。”
“我知道,你可以出去了。”
严阳大步离开,陆昭和心中已然有了打算。在白夭的情况稳定后她们便启程离开了这里,同一天同一时间两方人马前往不同的地方,开启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