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听说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这么说话,八成是喜欢他。”隔壁床一个头发花白的瞎了眼的老大爷说,弗莉雅呸了声,亚伦布什眉头紧锁。
“哈哈哈哈哈——”老人继续笑,笑累了便呼呼大睡,传来打鼾的声音,这使得弗莉雅更加恼怒。
“该死的西伯瑞丽,什么诊所,简直就是精神病院!”弗莉雅生气道。
“佩阁洛艾伦先生的确诊断出精神问题,实在不好意思。”
“智者不闻其胡话。”亚伦布什说,他微微笑道,“十分感谢维克多医生的帮助,我要去忙公务了,另外,沃利小姐,这里并没有您的事情了,您可以选择自行离开。”
“走就走。”弗莉雅摇晃着裙摆离开了,亚伦布什再次致歉,“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您有没有兴趣来我们队里做医疗顾问?”
聪明如维克多贝尔,他当然知道亚伦布什警官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事态紧急之下随便找了个跟案子不相关的人,封口是必然的,但对方又贵为医生,自然收为己用更能表现其价值。
“不必,警官先生,为人民服务是我作为医生的职责,随时欢迎您下次遇到棘手的事情还能过来咨询我,愿尽绵薄之力。”
送走了亚伦布什和尸体,维克多坐在椅子上独自叹气。
“怎么啦?哈哈,真有意思。”不知何时,佩阁洛艾伦已经醒了过来,正吃着维克多带来的肉脯,喃喃自语,“好多年没见过的症状了,有意思哈哈。”
“您见过?”维克多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切的问道,他的手一直在颤抖,他有预感,如果他挖掘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一定会发生灾难。
就算挖掘到了有用的信息,如果还是不能避免灾难的降临,那么他至少不用因为要面对未知而恐惧。
“当然当然,我们额帕菲特人是得见过,哈哈。”老人笑得童真,“刚才那个小朋友的小老婆是弗鹤波塞人吧?哈哈真好,小年轻这么融洽,原来世界已经这么和平了呀。”如果是别人,肯定要骂一句“蚩都不会信你”,但偏偏维克多是个善于倾听发现和思考的人。
“那您好厉害呀,我倒是觉得她是个土生土长的圣特维乐人。”
“那你可就盲了哟,希瑞尔希瑞尔,主神勿怪,这孩子胡话的咧。”佩阁洛神神叨叨的,维克多不再与他交谈,一头扎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