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了涯端起茶水道:“菊掌门,我震了涯说话一向开门见山,之前你们老掌门在世时,与我们武林各派商议之事还算不算数?”
菊益迟疑了一会才回道:“实不相瞒,老掌门走的早,菊益刚当上掌门没几天,派中之事又多生变故,我还未来得及了解派中之前的事,震大侠说的事是什么事?”
震了涯:“去万家村找寻多年前的宝藏。”
菊益一听犹如晴天霹雳,
震了涯接着说:“菊掌门,这可是老掌门举办武林大会目的呀!”
菊益稳了稳心神才说:“震大侠说的事,我还需要与派中人商议,毕竟我派几位元老都还中着猎魂香,至今未能清醒…”
门外突然传来王小晨的声音传来,高喊着:“掌门,不好了掌门!”
王小晨一脸惨白,活像见过了鬼,跑到菊益面前,两眼通红,手脚颤抖,“掌门大事不好了,后院…后院…元老们…”
话还未说完,眼泪便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菊益一听到后院这几个字,忙起身跑向后院,宇文霆也跟了过去。
震了涯追问着瘫跪在地上的王小晨道:“元老们都病好了?”
王小晨摇头,眼神没神,“都死了!”
震了涯一听,呆愣了一下,随即带着随从跟去后院。
菊益跑到后院的偏殿外,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
偏殿内的血水流至殿外几十米远,最后流进低洼的树根处,红色的血水在晴天白日中特别刺眼,屋内传来腥臭味,
菊益跑进屋里,看到屋内景象,脚步未能站稳,跌跪在地上,“啊!”眼泪瞬间涌出,
她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震动了整个青山派,
连宇文霆也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这手段太过残忍,“怎么会这样?”
菊益起身,虽然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可她还是坚强的去辨认每一个人,四位元老,以及一向正直的王元丰,还有两个景深派的侠士…
就是没有辛革,辛革去哪了?
“辛革…宇文霆你看到辛革了吗?”
宇文霆摇头,“没有,我仔细辨认过,这里没有辛革。”
震了涯随后赶来,一见这场景,顿时捂住眼睛,转身出门去了,“哎我滴妈我,这怎么回事,这也太惨了。”
此话一出菊益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眼泪如雨,“辛革是个农民出身,是来青山陪我卖棉花的,是我贪玩才非要看什么武林大会,我哪里能胜任什么武林盟主,惹下这诸多祸事,都是我的错!”
宇文霆见菊益已然崩溃,立马上前安抚,“这个时候你不能倒,这都不是你的错,稳定情绪解决问题才是最主要的。”
菊益大哭:“我怎么稳定情绪,我才当掌门几天,接连祸事,如今青山派元老全死去,辛革不知去向,这么狠的心,这么大的仇,这么多条人命,我该如何!”
菊益崩溃的一手扶着王元丰的尸体,一边继续哭,“他是个君子,是个好人,要不是我来了,他就是青山派掌门,都是因为我太好奇什么天下第一,太贪恋这武林盟主的权利,我还想着等武林大会开完了,就把这掌门的位置传给他,与辛革去游山玩水,为什么?”
菊益的哭喊让这个惨烈的偏殿更加沉重,偏殿外成群的乌鸦盘旋在天空,那饮血的老树上站满了黑压压的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