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糖怎么来的?说!”
“我说过了!不要做出爸爸和妈妈眼皮底下之外的事情!”
“太让我失望了,给我过来!”
“啪!”
阿莱修斯迈开步子,看向展台上供着的一根鞭子,尽管擦拭得很干净,但上面所沾染的血肉的残留阿莱修斯看的一清二楚。
接着,阿莱修斯径直走到一所房间里,推开了门,里头传来不可言语的味道,还有急促的呼吸声,昏暗的空间在阿莱修斯眼前也还是一清二楚,清楚到看得起里面不正常的强化健身器材,凌乱的摆设。
以及,蜷缩在角落里的银发的人。
一个,完全没有灵魂的、只是肉体的活着的生物。
周围散落的食物包装,指甲的划痕,还有身上的一道道痕迹,虽然不是冷天,但如此一丝不挂地坐在这里,充斥着诡异。
“妳好,还活着吗?”阿莱修斯打了个招呼。
但这个生物没有任何回答,因为可以不算是有灵智,对于外界应该没有反应了,阿莱修斯走过去,捏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
与那双浑浊的、毫无生气的、破碎灵魂的眼睛对视的时候,原本想就此了结此生命给她个痛快的的时候。
阿莱修斯犹豫了。
“小王,叫最近的医院,然后联系当地军区,让他们把这个人转移到重症监护室。”
“是!”
阿莱修斯又看着这个人,看样子才八九岁的模样,但也是刚刚那段时间回溯里的“主角”。
“没事了,想睡就睡吧。”阿莱修斯轻轻抚摸孩子的头发,语言间有着某种真言言灵的小能力,尝试稳定住孩子的破碎的神智。
孩子睡着了,静静倒在阿莱修斯的怀里。
“这孩子,叫明清许,是他们的女儿。”
“女儿……吗?那个女儿会遭受到这样的虐待呢?”
“我……”
小王同志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