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今日前来,就是为了今日武馆之事!”
果然!
楚天的回答都在众人的预料之中,圣上沉默小刻才道“朕明白你想说的,正好,朕要求你一件事情。”
这跟楚天预想的不同,但还是点了头。
“楚天,你就在这百官眼下,朕就让你以你父亲、整个楚家的名誉,将今天之事,以及关于叶璇玑等人是否存在霸凌、欺压民间百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朕说说。”
以父亲甚至是家族的名誉?!
这相当于一道旨意,也是一份相当大的压力全都落在少年的身上,少年一时间无法言语,尽管先前考虑到一些情况,但这一次简直超乎自己预期。
按照原来的计划,他应该是来为明清许求情,并且把关于叶璇玑和明清许的事情说明白才对。
这下子,还牵扯到父亲和家族了?
楚天看向了明清许。
而少女回应他的,是平淡且带着一抹柔和的眼神,没有鼓励,没有慌张,没有失望,没有哀求。
彷佛在说:快回去吧。
但少年却是莫名燃起了一份决意,随即看向圣上,将自己以及同样实力弱小、家境贫寒而受到贵族子弟欺辱、霸凌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但这无异于也是讲述自己的屈辱史。
当然,最恶劣的当属叶璇玑为首的几人,甚至包括了北冥长云。
叶璇玑所做的一些事情里,就有着北冥长云的影子在里面。
这无异于是在北大将军面前正面割刀一样。
“……而在今日斗台之上,叶璇玑也说过,明清许侍女在西墙小院一事也是有她幕后参与。”楚天道。
“有何证据?”圣上抢先从北大将军的口中说出问题。
是的,关键是证据。
但楚天没有实质性证据,有也是在脑海中的记忆。
那哪里有证据?
“我有啊。”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明清许说道“报告圣上,请求有人能拿来我被收走的小口袋。”
所谓的小口袋,是明清许进到大殿前被搜查下来的别在腰间的东西,系得特别紧实,甚至不会因为走路而剧烈晃动。
很快,护卫将东西拿了上来,明清许没有直接动手,而是跟护卫道“里面拆开。”
明清许说话的语气,让护卫想起了严苛训练自己的教官,顿时下意识照她的话做,拆开袋子的时候,将里头的一块晶莹的石头倒了出来。
这东西,一些权贵,包括明连城也见过,是自己去年偶然得来的能够录影录音的高精度制作的特殊矿石,先前献给圣上一颗,自己留了两颗。
闺女怎么拿到的?
随着护卫注入灵力进入,一段影像就这么投射到大殿的顶上,一时间众人纷纷抬起头了,这场面倒是有些说不出的有趣。
那是一段第一人称的画面,出现的人赫然是面目狰狞的叶璇玑,
在这个角度更能直观的看到事件的全过程。
包括明清许出现武斗馆当中、“口出狂言”、以绝对体术碾压叶璇玑、再以技巧体术对付北冥长云,然后是孤身一人对抗整座武馆的成员。
看完之后,明清许看到了不知有多精彩的的各类表情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叶璇玑的证词。
“也就是说,楚天说得没错了?”圣上一手打在龙椅扶手托着腮,虽然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但内心已经是被明清许第一人称的体术过程给深深震惊。
此刻,无人说话。
圣上环视一圈,道“关于这件事情,由敕罪司全权调查,明连城监管全流程,七日内给朕答复,朕倒要看看这东阳城的年轻一辈有多肮脏。”
此事暂定,再到第二件事情。
只不过发话的不是圣上,而是来自龙椅之后的幕帘之下的人。
“圣上,臣有一事不明。还敢请问明姑娘。”
说话的是一个男声,只不过这个声音出现的时候,明清许清楚地看见自己的爹爹的脸色瞬间变了。
厌恶、怀疑、嫌弃。
圣上眼眸瞥向后方,似乎对于身后的人突然发声已经习以为常,所以说道“国师,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