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一种下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声音悄无声息地传来。
“情况怎么样了?”
“啊!小姐!?妳啥时候来的?”
原本应该在祠堂罚跪小姐竟然跟幽魅一样突然在他们身后,而明清许再一次问道“二叶怎么样了?”
下人们回过神,原来小姐是担心二叶才从祠堂赶过来的啊……
“小姐,二叶姐她……”对于二叶的情况,其他人也不敢妄下定论,在其他人去找来医师的时候,明清许已经脱掉鞋子慢慢爬上床。
“二叶。”
“别,别过来!”
看着二叶这副样子,明清许眼中的光似乎黯淡了些,不知为何,她这副样子有些似曾相识。
跟曾经的自己一样。
受到几乎不可磨灭的伤害,内心已然首创的样子。
明清许爬到二叶身边,再次说道“二叶,我是明清许。”
“别过来,呜呜,清,清许,是小姐,小姐!”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缕微光,落在二叶因伤害而陷入泥泞黑暗的内心,也促使她取回一丝理智也才看清眼前的人。
“小,小姐!哇啊啊啊!”
一瞬间,比银发少女大了不少的女子扑进了前者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疯狂宣泄着所遭受到了委屈,质问着为什么自己会遭受这样的事,为什么要对自己作出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明清许紧紧将被伤害的二叶搂在自己怀里,任由着她的哭与质问,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无声地给予抚慰,这副样子明清许总觉得有些怀念。
似乎曾经很久以前的自己,就是这样,在阿莱修斯的怀里肆意的哭泣着。
二叶最后是哭累了,趴在明清许的怀里半睁眼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正欲开口的时候,耳边却传来明清许的声音。
“好好睡觉,明天醒来的时候,他们会来道歉的,相信我。”
“小姐?我·····”
然而,二叶的话还未说出口,脸蛋就被明清许双手捧着让她正对着看向自己,跟往常一样,每次看着明清许那双眼睛的时候,什么话都很难说出口。
二叶就这么被明清许哄睡着了,但其中也是用了些催眠的手段,等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明清许才将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医者叫了进来,询问关于二叶的情况。
“二叶小姐外伤并无大碍,额头的伤敷药两日便可以消除,但内心的病状老夫无从医治,还等小姐多多开导。”
“嗯,知道了。”
送走医者后,明清许又交代了其他下人照料二叶,她自己又这么回到了挨罚跪明家祠堂里,但门口已经站着满面愁容的李诗染以及一脸严肃的明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