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宗师而已,苏某也是。”
徐秋秋红唇张大,神色惊讶,这一刻,本来如同死灰沉寂的眼神重新焕发出色彩。
好像,苏先生所说之事,不是没有可能。
几番慎重斟酌下来,徐秋秋终于下定决心。
“好,苏先生极力相劝,我们舞衣楼便最后赌一把,希望先生能够明白,舞衣楼已经将唯一退路压在了您的身上。”
苏南笑着点头。
“自然。”
“不知需要舞衣楼做些什么?”
苏南单手掐住下巴,若有所思。
“听说你们舞衣楼的老板娘之前与三山帮几位当家的熟识?我想你们舞衣楼出面,约见三山帮的几位。”
徐秋秋点点头,想要对付南龙帮,三山帮的确是一枚大有作用的棋子。
“莫说我事先没有提醒你,三山帮之所以能与南龙帮抗衡到现在,不过是因为南龙帮创立时间还短,底子不太稳,如今单靠一个三山帮,可不是南龙帮的对手。”
“苏某明白,另外,还请徐姑娘替在下弄一把剑来,不挑,能用就行。”
三日后,在舞衣楼老鸨的牵头下,苏南与三山帮三位当家的于舞衣楼内某个房间会面。
一位小宗师,两名二等武夫。
红怜与红香不知道徐姐姐与几人在里面商量着什么,只知晓没多久房间内传来不小的动静,似乎是有人在打斗。
连忙推门而入,却见得苏南握剑在手静静伫立,三山帮那三位当家的兵器离手落在地上,个个气喘吁吁。
徐秋秋呆立一旁。
“这般证明,可是够了?”
三人对视一眼,纷纷抱拳行礼。
“苏兄弟好本领。”
三山帮三位当家的会对苏南出手以“求证”,求表明一个值得合作的资格,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短短几个月时间,三山帮在与南龙帮的争锋相对中已渐显颓势,他们当然想除掉南龙帮,可与舞衣楼一样,此举完全是孤注一掷,若不成,这地方可就没有三山帮这几个字了。
这位苏先生,不过是个外地人,势单力薄,仅凭片面之词三山帮哪里敢冒这个险?
至于怎么证明,再简单不过了。
打一架便是。
让三山帮的几人没想到的是,两位二等武夫与一位小宗师,三人一齐出手,哪怕没有使出全力,可苏南一人竟能不落下风?
屋内徐秋秋呆滞,她虽不是习武之人,但与江湖人士打了那么多交道,她十分清楚三山帮这几人的厉害。
这位苏先生,当真不是嘴上说说,是有真本事的。
越是如此,徐秋秋越能安心一些。
“现在,可以先坐下来谈一谈?”苏南似笑非笑地看着几人。
除去徐秋秋,还有二男一女。
三山帮二等武夫冯青、粱玲慧,一等小宗师罗黯。
“苏兄弟说笑了,实在是我等不敢掉以轻心,若有冒犯实属无奈。”冯青收好自己的窄身环首刀,拱拱手。
粱玲慧用剑,罗黯则是使得一手霸道的环扣大刀。
“我理解。”苏南平静道,“可否与我具体说说那南龙帮的情况?”
粱玲慧开口道:“南龙帮人数不算多,比我们三山帮要少些。里面真正算得上麻烦的,有五人,三名小宗师,两名二等武夫。”
这位粱姓女子,面貌生得不如徐秋秋,但也不差,属于耐看那一类型的,就好像喝那些后劲大的酒,越喝到后面越是醉而不自知。其身段更是婀娜,不逊色徐秋秋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