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枫丹打趣笑道:“被喊做剜心魔头的阮湘是自在境,传言是你杀了她,那你少说不也该是自在境?”
对于这个乌龙,苏南哭笑不得,看来以后苏北这个名字也用不得了。不过无妨,行走江湖十年,自己用过的名字多了去了。
“苏南。”
谢枫丹突然正色道。
苏南见状,也认真起来。
“弟子在。”
“我做你师父也有十个年头了,你悟性很不错,学东西快。该教的,能教的,我都已经教给你了,有些没来得及跟你说的,我手记于了纸本上,你可日后翻看。”
苏南双眼微微张大,直愣愣地望着谢枫丹,嘴唇微颤。
目光有些忐忑与一点点无助。
“师、师父……”
谢枫丹无奈摇头。
“慌什么,又不是逐你出师门。我能教给你的,都已经教完了,懂吗?而我的武功,你不能学,我也不会教给别人。”
“老夫独来独往惯了,你师叔们都知道。这些年领你习武,带你云游十三州,属实觉着束手束脚,浑身不自在。正所谓功成身退,我想,我们师徒俩也该分道扬镳了,老夫也该去忙自己的事了。”
“收你为徒,我也是有着私心在的,日后还需靠你寻一枚珠子,不过现在的你还不用知道。”
苏南低着头,视线落在地上,让人看不清楚表情。
谢枫丹稀疏眉头皱起,不耐烦地怒道:
“说点事情怎么如此婆婆妈妈?还是我谢枫丹的徒弟?”
苏南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
“哪能啊师父,您说,弟子听着。”
谢枫丹不悦冷哼。
“这十年,我给你定下的目标你都完成的不错,虽不是件件无可挑剔,但也都符合我的要求。留与你的那本书中,有我最后给你立下的四个目标,你挨个看挨个完成,莫要一口气全看了。”
“是。”
“我知你一直在寻自己身世,若将那四件事情都做到了,你会有不少的线索眉目。”
苏南呆立原地。
“另外,之前老夫说会再给你寻一把剑,但短时间内不太好弄到手。阳川州的落梅剑林,剑法不错,铸剑的本领也不错,他们还欠老夫一把剑,你去向他们讨来自己用。”
“是。”
“不过这些都不着急,这几日,你先启程回一趟藏青山吧。”
“是。”
谢枫丹白眼瞥向一连说是的年轻人,嗤笑一声,似乎有些不屑后者的这副姿态。
“老夫对你一直都很满意,莫要到了最后关头让我瞧不起你。”
苏南紧咬嘴唇,不敢出声。
谢枫丹大袖一挥,潇洒离开。
“你我既是师徒,日后自有再见之日,走了。”
苏南微微躬身,拱手,连谢枫丹的背影都不敢看,就这么久久不能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