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阳一听便知,这家伙是在给自己找脱罪的办法。
只有说没跳下过冥河,才能彻底洗脱成为妖王的嫌疑!
潘宏倒也不管殷阳有没有领悟,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就是先生也还要小心。”
“毕竟镇妖司是官府的人。”
“预言可是说了,先生未来是会成为人皇的。”
“若你真做了人皇,那皇帝往哪放?”
“官府那些败类可说不定会做出什么,跟他们打交道必须多留几个心思。”
“哈哈哈!怕什么。”
殷阳突然笑了。
“预言不过是预言,当不得真,再说,老子直接上岛,把那胡说的老家伙弄死,预言就自然烟消云散!”
“唉,人心惶惶啊。”潘宏苦笑一声,“就算先生真杀了白鹤,预言也依旧存在。”
殷阳狡黠一笑:“不,如果我杀了白鹤,就证明白鹤连他自己的性命都没预言准,何谈来预言天地大事?”
“有道理。”
潘宏恍然大悟的一拍脑门。
“小生愚钝,的确如先生所说,只要白鹤一死,预言自然不攻而破,果然还是先生大才!”
“少吹了,前面没路了,怎么走?”
殷阳指指面前。
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走下了山,面前是一条宽阔的大河。
看向远处,殷阳不免有些诧异。
这条河一眼根本望不到对岸,而且波澜壮阔满藏浪花,看起来就异常凶险。
也许是他之前从来没往这个方向走过,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过如此宽阔的大河。
而潘宏倒是坦然,只是浅笑着从怀中摸出了一枚小东西。
“金子?”
殷阳不解的看向那枚金锭。
“怎么,你们修炼不用灵石,用这东西?”
“灵石在修者眼中是好东西,在不会修炼的凡人眼中却无异于河床上的鹅卵,若是用到他们的时候,这东西才有用。”
潘宏笑着,将那枚小小的金字丢入了河中。
啵~
一个小小的水泡只持续瞬间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殷阳更加不解:“那你扔了它,给鬼用啊?”
“非也非也。”
潘宏指指下面。
“先生,我刚才说过,世间妖物也有不少,这河中便有无数小妖。”
“你看那条妖鱼,不是衔住了我的金子吗,它现在就去帮我们找渡河的船夫了。”
“妖?”
殷阳听到这个字眼有些忌讳。
谁让现在人们都觉得自己是未来释放妖魔的罪魁祸首呢。
但他看了半天也没从河里看出半个鱼毛来,只好悻悻道:“潘宏,我看你那块金子算是打了水漂了,人家叼着你的金子直接跑了你也不知道。”
“非也。”
潘宏抬手一指。
“先生你看,渡船不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