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通话的程楚望着树梢发呆了很久。 他始终没有感受到畅快感。 明明记挂了很久的事情,律师也已经顺利解决,还追回了部分资金,但偏偏没有大仇得报的感觉。 憎恶自身的极度自信?过于相信员工?背叛感? 程楚也不太清楚。 他只知道暂时无法得出结论的事情就不要去思考了。 临近午休结束,程楚返回办公楼,前脚刚踏进去,后脚就看到了笑得非常灿烂的樊荏。 【我不信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