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不禁懵了,此时的贾张氏还以为是秦淮茹踢的她。
“可以,没问题,我们这就去准备。”杨大夫大手一挥,一群壮汉从医院里跑了出来,把正在挨揍的贾张氏给抬回了医院,然后五花大绑地绑在一张可以移动的床上。
六一.二二三.一五五.五二
只可惜,梦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贾张氏还未碰到秦淮茹,便被秦淮岭一脚踹倒在地。
一开始,秦淮茹确实是茶不思饭不想,焦虑了几天后,秦淮茹见许大茂迟迟不见动作,猛地反应过来,自己上了许大茂的当。
知道里面的条条框框,才明白权力的力量有多大。
“与其把贾张氏和棒梗放出来跟秦淮茹闹腾一阵,还不如让秦淮茹受尽精神的折磨和焦虑。这就是心理学,所里搞刑侦的,他们审案时也经常用这一招。”许大茂说道。
贾张氏受到电击后不由得疼的出口成脏,口吐芬芳。
“怎么会这样?”棒梗失声说道。
“秦淮茹同志,准备时间大概有半个小时,你们稍等一会儿,等我们准备好了你们再去观摩。”杨大夫说完,便指挥着把贾张氏带进一间特殊的房间里,准备起来。
秦淮茹一行人则是站在治疗室外,隔着玻璃观看。
“什么?你被调回轧钢厂了,还成了工人?”棒梗不由得一惊,棒梗出去是想享受幸福生活的,不是吃苦受罪的。
果然如许大茂所料,秦淮茹自从得知许大茂要把贾张氏和棒梗从精神病院放出来后,心里不但紧张还很焦虑。
“这能治好我婆婆吗?”秦淮茹问道。
“那怎么可能?先不说没有秦淮茹的同意,医院能不能放出贾张氏和棒梗,就说真要把他们放出来,那就太便宜他们了。”
棒梗显然没想这么多。棒梗想的是以后不能享受荣华富贵了,又不能找许大茂报仇,只能踏踏实实去上班,争取早日转正。
“武力也压服不了秦淮茹,秦淮茹完全可以报警,也可以找街道,甚至找妇联,她本身就是妇联的,不管是我们还是妇联,再不愿意管这事也得管,这是我们的工作,而且,秦淮茹占理。”
许大茂一回到家,何雨水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大茂哥,你真要把贾张氏和棒梗放出来?”
杨大夫的手下立即把电源等设备统统接好,然后,杨大夫站在人力发电机的旁边,手握上了人力发电机的摇杆,然后摇了起来。
“好!不过我有个条件,我们要现场观摩。”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你这个臭婊砸……”贾张氏下意识地破口大骂,然后,便迎来秦淮茹的两个哥哥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哪怕易中海被放出来包庇贾张氏又如何?一个臭名远扬的退休工能有多大能量?
“妈,你被调回了轧钢厂,那许大茂呢?许大茂有没有被调回轧钢厂?”棒梗急切地问道。
秦淮茹不禁心中一动。
“恩,妈已经被调到轧钢厂妇联工作了,不再是副科级领导,而是以工代干的八级办事员,就是当年许大茂放电影时的级别。只不过,当时许大茂是行正编的办事员,而你妈现在只是工人。”秦淮茹苦笑道。
“叫的如此中气十足,看来是电压太低。”杨大夫说完,把电压调高一些,然后再次摇动起摇杆。
“贾张氏如果被放出来,肯定会和秦淮茹大闹一场,棒梗也差不多吧,也会跟秦淮茹大闹一场,两人都恨极了秦淮茹。”何雨水说道。
“好!既然你要回轧钢厂,那就老老实实地上班,妈以后帮不了你了。妈已经现在不是派出所的副所长了,被调回了轧钢厂,成为工人。你以后能走到哪一步,就全靠你自己了。”秦淮茹直接给棒梗交了底,省得棒梗以后继续肆无忌惮地无法无天。
“秦淮茹同志,对于贾张氏这种顽固型的患者,我们医院推出了一种新的电击疗法,正准备上马实施,要不,您把这位患者留在我们医院,继续治疗?”
秦淮茹太明白权力的重要性了,哪怕自己不到场,以许大茂的权力和工作的特殊性质,也可以把贾张氏和棒梗放出来。
贾张氏一被放出来,便“嗷~”地一声,瞪着通红的双眼,对着秦淮茹来了个野蛮冲撞,并且伸出双手准备使用九阴白骨爪,抓破秦淮茹最引以为傲的脸。
“不错,不过,这只是一时的,你要搞清楚他们真正的目的,他们闹并不是目的,只是发泄心中的痛苦和郁闷罢了,真正的目的是通过闹来掌控家中的主导权,也就是以后谁当家做主。毕竟,以后他们还得吃饭,不可能天天闹吧。”许大茂说道。
“啊……”一声声歇斯底里地惨叫声再次从贾张氏口出发出,同时,谩骂声更大,也更加恶毒。
“由于这是新的治疗方式,有一定的不确定性,我可以向院领导提出申请,免去贾张氏的治疗费用,你只要出贾张氏的生活费就行,按照最低标准,一个月五块钱即可。”杨大夫把秦淮茹拉到一边,低声说道。
“对!”何雨水点了点头。
秦淮茹醒悟过来后,知道被动等待不是办法,与其是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秦淮茹内心深处隐隐有些绝望,知道的越少越幸福,知道的越多越痛苦。
“还不是许大茂搞的鬼。”秦淮茹冷声说道。
秦淮茹等人不由得看向秦淮茹岭。
贾张氏太不得人心了,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碗就骂娘,只要给她机会,她就会骂,狠狠地收拾她一顿后,本以为以后她就会老实了,没想到,过不了几天,她又会旧态复萌。
秦淮茹一行人脸色发白,尤其是棒梗,心中恐慌的同时又无比庆幸。
“如果不是自己审时度势地低头并接受现实,恐怕自己也会受到这种治疗吧。”棒梗心惊胆寒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