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辞卿:“”她竟无力反驳。
只是“这么说来,我是全系修炼者喽?”
“话虽如此,但是”
“但是什么?”
“这其间有利有弊。”
“哦?”落辞卿挑起了恍若翠羽般的细眉,“既如此,何为利,何为弊?”
“全系修炼者所修之气可相辅相成,八气归一,万军难敌,且有万般修炼之法,此为利只是,母上大人可曾听闻这样一番话,”它顿了顿,看了一眼落辞卿的神情,察觉并无异色,心下定了定,接着道来,“‘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故而,倘若修炼之时未尝专于一事,则”
“大器难成!”落辞卿笑了笑,看着眼前一脸愁容的黑黑,心头似有暖流划过,她伸手揉了揉它头顶的绒毛,“不要担心,你母上大人多厉害呀,是不是,我何尝怕过什么,”她嘴角微勾,眼底似溢满了万千星光,“黑黑乖昂,我们不怕。”
几缕青丝垂落,遮了她眼底思量。
曾几何时,也有人这般为她担忧,他也曾落下珍重的誓言:“免你苦,免你惊,免你四下流离,免你无枝可依。”
阿墨,世界那一端的你可还安好,是否还经常去小红那里溜达。
阿墨,此去经年,即为永别。
惟愿,安好。
落辞卿将垂落的发丝别在耳后,神情与平日无异,她将黑黑抱在了臂弯里,轻柔地着抚摸它柔软的绒毛。倏然,她微抬双目。
前路,又当是何光景?
血云大陆,我落辞卿,定当品尝个中深浅!
鹿死谁手,未尝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