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蛇妖的脸色阴晴不定的时候，那小道士忽然睁开眼，有些不耐烦地看着她。

“蛇妖，你怎还不过来？”

蛇妖明知这是个幻境，双脚还是不听使唤地走了过去。

蛇妖告诉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可还是不受控制地深陷其中。

没过几天，蛇妖就像是千年前一样，和小道士做了最亲密的事，沉迷其中。

不过，她到底是修炼千年的大妖。

哪怕是在意乱情迷的时候，蛇妖在片刻清醒的时候，都会告诉自己：

这不过是幻境。

可这个幻境实在是太真实了，那些刻在她印象中的一幕幕，全都没有一丝丝变化。

就连他看着她的眼神，都和她回忆中的一模一样。

蛇妖开始怀疑，这究竟是幻境，还是现实？

时间一天天过去，蛇妖忘却了所有，眼里心里只有眼前人。

美好的时光转瞬即逝，赌约的期限很快到了。

这天，蛇妖窝在小道士怀中，欣喜又不舍地看着他。

小道士醒来后，冰冷的手毫不留情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蛇妖满眼不敢置信，却还是被丢了出去，耳边是他绝情的话：

“看在你帮了我的份上，我不杀你，滚！”

她的心痛到了极点，眼看小道士就要离开，蛇妖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上前拽住了他的小腿。

“你难道对我，就没有一丝真心？”

蛇妖心中有个强烈的念头，知道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念头为什么会如此强烈，就像是自己经历过无数次一样。

可她内心的最深处，就是不甘心，就是想知道答案。

出乎意料的是，小道士并没有踹开她，而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长青，我是道士。道士怎能喜欢上妖怪？是我对不住你，你离开吧，我们以后，别再见了……”

小道士说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中似乎带着浓浓的不舍。

接着，小道士和她记忆中一样，拂袖而去。

青蛇看着他离开，可心中就像是被什么填满一样，勾唇笑了。

下一秒，面前所有的景象就像是破碎的镜子一样，碎成了一片片，消失不见。

青蛇深吸了口气，有片刻的愣神。

她的思绪飘得很远，等回神的时候，展颜一笑。

青蛇看到刚刚还自信满满的顾黎，居然七窍流血，脸色苍白得不成样子。

青蛇心中一惊，但又瞬间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