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钦安对着林存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林存义也是再次对着陈循拱手,接着对着陈钦安道谢。
“多谢陈阁老大人大量,小子在这里先替我们家少爷谢过!”林存义一听陈循如此说,长松一口气,连忙对着陈循拱手说道。
他们典型的占了便宜还卖乖,他们先放谣言的,又不是自己放的。
“不敢,我们家小五还小,家中遭遇巨变,因此,还需要我们多为他考虑一些,寻常的事情,我们也帮不上,跑跑腿的事情,我们还是能做的,还是再次多谢陈阁老!”林存义再次拱手说着。
可是他们是天天要和陛下在一起的,很多决策,都是内阁做出来的,毕竟票拟之权可是在内阁。
不过一想,他们对于汪瑛的谣言和弹劾奏章,也该结束了吧,既然如此,用一万余两银子能解决此事,也是不错的。
再说了,汪瑛这件事,若要全部怪汪瑛,也不能怪,若说汪瑛没有其他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此事可大可小,且,若是处罚汪瑛太重了,那些武将断然是不会答应的,边军的将士也不会答应的。
林存义也是转身面向他。
当然这样的威胁其实是没有用的,可是下面的那些大臣也怕啊,谁知道会有什么谣言出来,万一是攻击自己的呢。
心中很郁闷,这帮人,组团来讹自己,自己是不是要再报复一番,后面一想,万一真的气死一个,那就麻烦了。
为此朱祁钰召见了陈循,商辂和彭时,询问他们三人的意见。
所以,那些文臣也不傻,此事到此为止。
“是,老爷!”那个下人马上出去了。
很快,苗衷要致仕回家的消息便传开了,空出一个内阁的位置,对于出身翰林的官员来说,吸引力可是巨大的。
“你,到底如何得罪他们的,你天天在家读书!”林存义还是好奇,想着自己家小五是不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诶,那天你没在家,你在家就知道了,行了,不说这件事!”林存德摆了摆手,不想说了,那天晚上,林存义没在家,去城外的庄子,去视察夏粮生长的情况,没有回来,故而对于府中的事情,他是一点都不知晓。
“嗯,回去吧!”陈循对着林存义摆手。
敲开林存德的书房门后,林存义进去,对着林存德说道:“陈阁老说,此事到此为止,还说,让你在家中好生读书,不许给他们出难题了!”
“哼,我给他们出难题,是他们一直给我出难题!”林存德听后,不满的说道。
“回去告诉你们家少爷,这次,到此为止,汪提督那边没什么事情,让他在府中安心读书即可,朝堂的事情,与他无关,可不要继续给我们出难题了!”陈循坐在那里,抬头看着林存义说道。
朱祁钰只能背着手,在御书房里面走来走去。
到了下午,苗衷上了一本致仕奏章,理由是自己年纪大了,难以胜任内阁如此重要的职务,请朱祁钰批准。
“把弹劾汪瑛的奏章拿出来吧,全部票拟战时存在各种意外,且汪提督率军出战,白天大战一天,夜晚守卫疏忽也是很正常的,那些士兵既然已经被惩罚了便可,对于汪提督,可以罚俸禄半年即可!”陈循坐下来,对着商洛和彭时说道,说完了苦笑了起来。
商洛和彭时也是苦笑着,没办法,这次他们输了,昨天他们也听到了下午,六部尚书都不允许下面的那些大臣上弹劾汪瑛的奏章,谁敢弹劾,他们就敢收拾谁。
“外面来了两个人,一个是高阁老府中的人,还有一个是苗阁老府中的下人,他们说,他们说!”林存义此刻还是一脸无奈的看着林存德,想着自己家五弟在家中,怎么惹出这么大的事情?
第二天上午,陈循和彭时,商洛还是去入阁当值了,苗衷和高谷还是继续请假,两人还没有恢复后,尤其是苗衷,八十多岁了,这一病,可不容易好。
“嗯,何事?”林存德心中也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行,你看书,我先出去忙其他的!”林存义说着就出去了。
陈循接着笑了一下。
而那些谣言和汪瑛的事情,很快就消失了,茶楼虽然还有讨论,但是大部分都是讨论,谁能入阁,谁的机会最大等等。
这些也是林存德和朝堂的那些文臣愿意看到的,都希望谣言能够快点消失。
而在漠北,一队骑兵正在快速赶往朱祁镇的帐篷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