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雾(2 / 2)

于雾笼之下 渝淼 1918 字 2024-05-16

空气中气氛尴尬,只有司机旁若无人的开了收音机,很吵,也没必要。

妈妈想和我搭话,见我一直望着来时的地方,以为我后悔了,想回去了,有点担心的问:“怎么了?一直在看外面?”

我下意识的回答:“我喜欢这个城市的雾,港口的,最好看。”

妈妈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我忽然反应出来不对劲,妈妈离开的地点是常年有雾的,但是和爸爸哥哥住了这么些年,基本没有什么见到大雾的机会……

那,妈妈她到底是从哪个城市走的?

哪里才是我真正的家乡?

妈妈沉默的坐着,而我却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满脑子都是事情发生的真实和推理。

完全忽略了妈妈欲言又止的目光和她不时看看司机,看有没有被听到什么的样子。

忽然,砰的一声,大脑从内部炸开,就像烟花一样,疼痛也绚丽。

我下意识的捂住了太阳穴,大脑嗡嗡作响。

思绪也被打断,我无法顾及真相到底是什么,只想让疼痛停止。

妈妈大吃一惊,赶紧让司机先去医院,揽住我的头担忧且紧张。

好痛啊……

像是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我隐隐约约抓到一点苗头,但又被疼痛扰乱。

烦躁。

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的烦躁。

在爸爸和哥哥那里,我把能够找到的东西都找了,户口本,身份证,我的学生证……

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直觉告诉我,那些东西很重要,而且,可能放在妈妈那里。

这才是我害怕也要跟着妈妈来的原因吧。

但是我也很疑惑啊,为什么这么重要的证件要放在前妻那里呢?

我明明看到了离婚证,为什么户口本偏偏不在?

要么,爸爸藏的太好,要么……他在躲我。

他们,怕我知道什么。

疼痛过后是发麻的感觉,我趁着放松的间隙透过朦胧的车窗看向大街。

大雾笼罩一切。

那一刻,仿佛我已深陷局中,被控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