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突然想起那台大到离谱的复印机里的一张纸和保卫处那个卷了闸门的门禁。
「守着那个不回家,也不用那东西的人干什么?」齐倩茹一边看手机一边嘀咕了一句。
我抬头敬候着她还有什么惊人言论出来,等了半天没等到,便低下头把玩钥匙。
「你那瓶子怎么能用『那个』来形容啊?」我又找话头和她说着话。
齐倩茹嗅了一下略显污浊的空气,将手机装进口袋,皱着眉头示意我朝右边看。
右边的街道上,一台车屁股上写着巨大的几个字——『宾利也不过如此』的兰博基尼缓缓驶过。
我回过头,用胳膊戳齐倩茹的腰,指着兰博基尼大声告诉她:「这种车,在我们老家都是耕地用的。」
齐倩茹没回话,脸色比刚消了政的严兰还差,幽幽看向我。
我从她的眼到嘴瞟了三个来回,才反应过来说错了话,她就是那个开着宾利挂着『香格里拉女神经』车牌的人!
「我以后买玛莎拉蒂,挂『欢乐斗地主』。」我赶忙补救。
鬼都知道,刚刚的那句话是在讥讽她被网络蹂躏得不轻。
齐倩茹娇羞一笑,等会要给我买五毛钱的网站分销一下她的醉玲添福阁。
又过了一会儿,等我们都惊奇地发现我们走进了糊涂帐里,小周原和冰莫才相互搀扶着跟我们打了个照面。
我出去扶了一把,看见俩人就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电梯里还吐了一地。
「你去看看陈红梅是不是死了,没死叫她去给你开那台复印机。」小周原吐了地板上,此牌认阴雨,自觉跟我比碰瓷儿有点困难,向我请求换地儿。
「你们,喝了多少?」
冰莫瘫着一张俊脸,眼皮实在抬不起来,从嗓子里挤出四个字:「能喝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