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查过了,许招男的账户中,近一个月中持续性的有近百笔收入。数量在几千到几万不等。
警方在我们报警后,对其账户进行了重点监控,而这些收入她有九成说不出合法来源,有可能涉及到洗钱。
只这一条,她在网络舆论场上就休想翻身了。”
陆时舟将一摞厚厚的银行流水放在我腿上,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换了个地方放在我边的床上。
“我收到的那条短信,你看到了吗?”
我忽然对他问道。
陆时舟提起许招男的口吻太过平淡,如果他看过那条短信,不应该是现在这种反应。
“什么短信?你手机上的短信,最晚一条来自于辛苒,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测。
而陆时舟的神情也跟着变了,他浓黑的剑眉紧紧簇起。
“嘉宁,怎么回事?”
我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让陆时舟将我的手机拿过来。
果然如他所说,按照时间排列,我收到的最后一条短信是来自辛苒的。
“我......收到了许招男的威胁短信,但我现在有些不确定,那个发送短信的人,到底是不是她了。”
我将短信内容和照片的事,对陆时舟和盘托出。
他越听神情越是凝重。
在我昏迷后,手机就没有离开过我身边。
以他别墅的安保措施,也没有人有可能潜入,删除这条信息。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黑进了我的手机,远程进行了操作。
但我的手机也经过特殊的改造,想突破防火墙可不是易事。
至少这个级别的黑客,没有一定的权势财富,也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