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当于是把所有我不想带走的贵重品,一并打包又塞给了我。
然而所有的这些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其中的一份股权转让书。
陆时舟将陆氏集团总股份的6%转给了我。
只做了几个月的陆夫人,却得到了总股份的6%,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比当初我答应接手整个威远集团惹来的麻烦更多。
一个威远,怎么能跟在京圈儿都是响当当的陆氏相提并论。
很快,我又发现另一件让我更震惊的事。
陆时舟是从他拥有的股份中,分出这6%,而他剩余的股份,却恰好与其他所有股东持有的股份之和持平。
也就是说,我这6%的股份,在关键时刻拥有决定胜利的天秤向谁倾斜的决定权!
说白了,就是将来有一天,所有股东联合起来,想要把陆时舟从陆氏掌舵人的位置上撵下去,只要说服我出让哪怕0.01%的股份,都赢定了。
看着那份股权转让书,我非但没有欣喜的感觉,反而感觉整个人如坠冰窟。
陆时舟竟是在用这种方式,将我跟他紧紧捆绑在一起。
在看到那份转让书的时候,我直觉现在就去找到陆时舟,将文件袋里的所有东西都还给他。
可附在后面的一份特别声明,却让我这个计划立刻被扼杀在萌芽中。
声明上,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字。
“本股份转让协议,自离婚生效日起生效,若许嘉宁以任何方式拒绝接受,则视同自愿自动于陆时舟恢复婚姻存续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