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苒什么也没说,只是挂了电话,按照我的要求去处理相关事宜。
而我也分别给乔悦和骆英泽回了简短的消息报平安,但电话却没有力气再接了。
好不容易回到我买的那套房子里,我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一头栽倒在床上,睡得不醒人事。
这回,我是直接被饿醒的。
突如其来的寒颤和痉挛,让我猛地睁开眼,几乎是从床上翻滚下来,踉跄地走向冰箱。
颤抖的手,几乎连瓶盖都拧不开。
我手和牙齿并用,好不容易才撕开一袋羊奶的包装。
顾不上刚从冰箱里拿出的来刺骨寒意,以及未曾加热过的羊奶的膻味儿,我几口就将那袋奶喝了个干净。
可低血糖的症状丝毫不见好转。
我又接连吃掉了一袋欧包、两块巧克力和几块小蛋糕,才算稍稍缓了过来。
对我而言,正餐不吃,吃再多零食也只是溜缝。
所以我又打开冰箱,仔细在食材中挑选着,准备再给自己做点儿吃的。
塞在背包里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把我惹得烦了,掏出来就想直接关机。
可对方就像早已洞悉了我的意图,挂了电话的同时,又发了一条短信过来。
“我在楼下,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还是那样理所当然的语气,看不出有什么悔意。
甚至连他昨晚说的那句对不起,都可笑得像是一场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