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记下对方的警号后,陆时舟接连打了几个电话。
然后就是巡警的电话响起,在接过电话后,他们的脸色就变得十分古怪,却又二话不说地给陆时舟放了行。
只是在让我们离开前,还是叮嘱了句:“就算是夫妻情.趣,也要考虑对社会大众的影响。你关起门来,怎么情.趣都可以。
但在大街上,还请自重。”
如果现在眼前有个地缝,我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可陆时舟那个不要脸的,居然还一脸认真地答应下来,又说大家都是疼老婆的人,懂的都懂,但他也会立刻带我回家。
总之,我的脸已经被丢尽了。
接下来,我不再挣扎,安静得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
手脚都垂下来,像是一条麻袋挂在陆时舟的肩头。
他带着我又走了不到五十米,身后便缓缓跟上来一辆车。
是那辆捷豹。
开车的,依旧是我的老熟人—阿文。
他把车停在前面五六米的位置,随后下车,来到陆时舟面前。
“陆总,车开过来了。”
陆时舟点点头,阿文随即微微躬身行礼,然后打车离开。
很快,我又重新坐回到副驾驶位上,任由陆时舟给我系上了安全带。
在这过程中,我依旧一言不发,甚至对他有意无意地碰到我的敏.感部位,都没做出任何反应。
“嘉宁,你怎么埋怨我都好,刚才的举动,我不后悔。”
他喃喃地说,像是在给我解释,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