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的视线,在后视镜中与陆时舟相撞后,却咬紧了牙直接推门下车,甚至没有跟我说一句道别的话。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陆时舟依旧把车停在原地。
“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我无法对他纠结的神情视而不见。
毕竟,在这件事之前,他才曾因为误会我和骆英泽的关系而喝到酒精中毒过。
而我现在的身份,还是他的合法妻子,却跟骆英泽出现在他名下的酒店,被他的员工控诉给他戴了绿帽子。
就算我问心无愧,于情于理还是该给他个解释。
陆时舟转头,定定地看了我十几秒,才迟疑地开口:“如果你想说,我会认真听。如果不想,我也不会追问。”
我笑笑,对他肯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感到很是欣慰了。
“既然这样,我就跟你说说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我示意陆时舟将车换个位置停,他的豪车已经引来太多人的目光,我实在不想在“众目睽睽”下,将自己的倒霉经历再复盘一遍。
在陆时舟依言将车换了个僻静的地方停好后,我从被人扔臭鸡蛋开始讲起,直到陆婷在前台小姐的通风报信下,将我堵在酒店大堂横加指责都说了一遍。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铁青,额角迸起的青筋清晰可见。
“你有没有受伤?或者哪里不舒服?”
陆时舟紧张地将我上下打量了好几次,甚至还想拉开我的衣襟查看里面。
我连忙拦住他的手,正要说话,车窗玻璃却被人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