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焦的目光渐渐凝聚,眼瞳中倒影出我的身影。
“陆时舟,你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吗?”
我看他没有说话的意思,便主动开口。
他却只是看我一眼,就将视线移向天花板。
“你来干什么?”
那声音冷得,就像之前我摸到的他的手。
我诧异地看着他,有些猜不透他前后情绪差异之大的原因。
或许,是他憋在心中多年的愤懑怨念宣泄出来后,那个过不去的结就突然解开了。
“既然你不想看到我,现在看来也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
我对医院并没有什么好的记忆,刺目的消毒水味更是让我胸口发闷。
看到陆时舟这么冷漠的态度,我也不想再留下来。
至少,这回我陪他到最后,算是偿了上回的遗憾。
“许嘉宁,那块地皮......已经划归到你名下。”
陆时舟的话,让我脚下一顿,转过身眯起了眼。
“你又在打着什么算盘?”
按照契约上的规定,只有在我们婚期满周年的时候,他承诺的东西才会转让给我。
可现在我们的婚姻不过才两个多月,距离解约的时间还有大半年,陆时舟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实在很难让我不生疑。
陆时舟闭上眼,似乎是睡着了,对我的问题充耳不闻。
我也懒得再问。
他说提前给,那我就收着,横竖我不吃亏。
再转身,一句话却从身后追上来:“许嘉宁,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