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在我面前,没有你张嘴的权利!”
陆时舟的父亲厉声呵斥着,似乎没想到我还有胆子当着他的面儿讽刺他。
“一个贪图陆家财富权势的女人,别以为领了一张结婚证,就能顺利进陆家的门。有我在,你这辈子都别想!”
尹凝芝也跟着煽风点火:“正源,你可不能小看这个狐狸精的手段。我们跟高家的婚约,就毁在她手里!现在更是用那些见不得人的狐媚手段,跟时舟领了证。
之前她就怀过时舟的孩子,想要以此上位。这回有了正式身份,万一再想尽办法怀了孩子,那......”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冷声打断了她那些难听的揣测。
“你们以为这婚姻是我想要的?还是觉得谁都想给你们陆家人生孩子?不好意思,若不是被陆夫人自作聪明的手段逼迫,我根本不会跟陆时舟签下婚约。
只要他肯点头,我可以立刻跟他离婚,你们担心的一切都不可能发生。能远离你们这种自以为是、傲慢自大的伪善者,我真是求之不得。”
我看着陆正源夫妇被气得勃然色变,心中顿时痛快了不少。
手腕却倏地被人钳住,正是从刚才就没有说话的陆时舟。
“嘉宁,我们的婚姻在你看来,是这么轻易就能舍弃的东西?”
他就站在我身边,那双如夜色深沉的眸子里,清楚地倒映着我略显冷漠的脸。
我清楚地看到他眸子里写着的伤痛,却还是面无表情地说:“这不是你说的吗,在商言商,各取所需。
刚才你既然什么都没说,现在也不必对我多做苛求。
你和你的父母,不过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