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才也是他亲自送你回来的,你们不是......很亲密吗?”
“你都看到了?”
我心里莫名一慌,急着解释道:“是你小姨跑到我家,对我爸妈说了些有的没的,二老到公司追问情况,我们起了争执。
学长是担心我情绪波动太大,会影响到孩子,所以带我出去散心,我......”
“你解释这么多,结果不还是他送你回来,你们很亲密?”
陆时舟只用轻巧的一句话,就把我刚才的解释变成了徒劳无功的笑话。
“所以,我被谁送回来,跟谁是否亲密,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我忽然觉得,现在已经完全无法跟陆时舟沟通了。
在失忆后,似乎只有谣言能够传进他耳中,而我的解释全被自动忽略,连一个标点符号他都听不进去。
“当然有关系。”
陆时舟居然真地回答了我的问题,我甚至能从他的表情上读到“这个问题很蠢”的意思。
“如果这是我的孩子,我想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如何,还好吗?”
这是他失忆后,第一次表现出对这个孩子的兴趣。
我心底忽然升起一丝希望。
不管陆时舟是因为什么,会对孩子感兴趣,是不是就代表,他不会再逼着我去放弃这个孩子。
我急于抓住这个机会,甚至没有注意到,陆时舟眼中依旧漠然沉寂,没有半分情绪起伏。
“宝宝发育得很好,昨天我还去医院检查过。体检报告要看吗?”
我立刻从背包里掏出病历递过去,陆时舟却没有要接的意思。
而是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一千万,你生下来以后,我要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