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舟眼神微闪,随即皱紧眉头,不悦地问:“嘉宁,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不进来,而是在外面......”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被我给补全了。
“在外面干什么?偷听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时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现在到底怎么了?以前你是最善解人意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咄咄逼人,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
我怒极反笑,心里却悲凉得无法言喻。
“陆时舟,你就算是想护犊子,也不要护得这么让人不齿吧?
我原以为,你回事那个让我信而不悔的人。但现在,我发现真是错得离谱!
是我把你美化得太过,原来你跟李天成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不过是一丘之貉!”
我说完转身就走,狠狠地将病房门摔上,丝毫不顾身后传来的陆时舟的呼喊声。
在察觉到陆时舟追出来的时候,我几乎是飞奔进电梯,疯狂地摁着关门键。
就在陆时舟即将赶到的前一秒,电梯门终于闭合起来,将他隔绝在外。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医院里走出来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远远地离开这里,也离开姓陆的一家人。
站在街边,我在犹豫着要不要打车回公司。
可当眼前闪过陆时舟一再抛下我的画面,我忽然就起了逆反心理。
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我直接对司机师傅说:“师傅,去豪悦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