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熟悉的茅房(2 / 2)

连成文要哭了,咬牙忍着,恨不得自己能晕过去。

至于面前的卷子上写的什么,看不清,根本看不清。

终于捱过了三天,连成文面色发白,摇摇欲坠的往外走。

他所过之处,别人都赶紧让路,实在是他身上散发的骚臭味太浓了,引得众人侧目。

“原来这个就是分到臭号旁边的倒霉蛋啊。”

“嗨,连公子你还好吧?”

偏谢灵池迎臭而上,走到连成文旁边,言不由衷地关心道。

连成文分辨好一会,才想起来他是谢灵鹤的堂弟。

他忽然想起进考场前谢灵鹤的那个笑,再看此时谢灵池脸上如出一辙的表情,忽然恶胆向边生,伸手就要打过去。

谢灵池灵巧后退,语带嘲讽。

“呦呦呦,脾气好大啊,看来茅房没把你治好呢。”

“你!”

茅房是连成文提都不能提的禁忌。

可谢灵池这小子哪痛就往哪戳,什么味道好嘛,吃得饱嘛的,叫连成文恨恨咬牙,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忽得眼前发黑,一个踉跄就要摔在地上。

“芜湖,好脆弱。”

谢灵池后跳两步,双手叉腰,摇头感慨。

不愧是能看上许文镜的人,真是差劲,他只略微出手,他就倒下了。

“行了,别玩了,回家吧,大伯母等着你呢。”

不远处,谢灵鹤吆喝了一声。

“来咯,哥。”

来接人的车马多,即便有衙役在街面上维持秩序,仍是人挤人,连家人好不容易才走到考场附近。

王秋荷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连成文。

她尖叫一声,大喊着“儿子”冲了过去,要将人给搀起来,却突的闻到恶臭,愣是被这味道给逼退两步。

连成文的脸更黑,恼怒的喊。

“娘!”

“来了来了,文哥儿咱们回家啊……呕!”

连成文回去就病倒了。

这次的病来势汹汹,当晚就高热不退,躺在床上说胡话。

王秋荷气得跟连运吵架,差点撕破脸,叫连皎和陈翠兰看了好大一场热闹。

四月十八,府试放榜。

榜单之下,有人欢喜,有人捶足顿哭。

谢灵池取中第一十八名,顺利通过了府试,拿到六月参加院试的资格。

连成文落榜。

连运气得捶桌。

“年年花着大笔银钱读书,都读到狗肚子身上了!”

“儿子都这样了,你还想着叫他去挣什么狗屁功名!我只想叫文哥儿好好的!”

“哼,他不学无术,还叫书院给赶回来了,又考不中,还不如躺床上呢!省得出去丢人!”

王秋荷大哭。

都八天了,连成文还不能下地。

大夫来去换了好几个,药一碗碗的喝,可病却没什么起色。

王秋荷突然想到二房前些天请的大夫,妙手回春。

陈翠兰不过喝了三四回药,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为了儿子,王秋荷咬牙来问医。

陈翠兰哪清楚人家大夫家住哪里,只说姓于就打发了她。

王秋荷四处打听不得,以为陈翠兰故意跟她为难,恨得直抖。

偏偏连运两家的流言愈演愈烈,可孟家始终没有动静。

连月慌了,见天的问她。

“娘,该怎么办啊,他该不是不想娶我了吧?那我怎么办啊!我不会只能给人做妾了吧!”

“娘,我不要啊,你别盯着连成文了,快给我想想办法啊!”

儿女都是债,王秋荷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