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秦老板又给他转了三千块,
“你们干活都麻利着点,别把秦老板父亲的棺材给磕碰了。”黄道长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大声招呼起那些壮汉,亲自督工确保没有问题出现。
一万三的收入,足够他跑好几家白事,即便要给这些人分些钱出去,也够让他未来半个月好好放松下。
有黄道长出马整个挪坟过程顺利的不行,但凡出点问题会被他当场呵斥。
第一抔土落在棺材上时,秦川静静看着那口破败的棺材,脑海中闪过母亲曾和他说过的话,提起早死的父亲时候,母亲会露出热恋女孩才会有的开心表情,哪怕为母子俩活下去过得那么艰难,也从来没有后悔过。
凝视棺材,秦川轻声开口:“继续吧。”
几个壮汉继续往坑里填土。
黄道长不知道啥时候溜达到秦川身边,感慨开口:“看到这样的景象心里还是有点难过吧。”
看向黄道长,秦川神情平静。
好像在这张脸上永远看不出太多的波澜,这让黄道长有种在跟老年人打交道的感觉。
“年轻人还是要有点活力才好。”黄道长摩挲着手指,盘算这次自己能赚多少钱。
秦川收回目光,没有回答黄道长的那句话。
等坟茔弄好,秦川又给黄道长转两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