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母亲来接儿子的时候,秦川目光曾短暂在对方身上停留过,认出女人那身衣服价值不低于五位数,试问像这样的家庭真的会为那点热度去犯罪?
“因为那位女士身上的穿着?”章程欣捕捉到秦川话语中的关键细节,问他。
秦川点头,从手机里找到一张图,正是母亲所穿的衣服:“像她那样出手阔绰的富太大概率不会去犯罪。”
“这都是你的猜测。”有人在旁边嘀咕,觉得秦川这个结论来的太过随意,很多地方根本站不住脚。
对此秦川也毫不在意,本来这就是自己根据女人的着装做出的判断。
“我怀疑的点还有另一个,贴子是以第一人称描述,但照片拍的是母子俩,由此可以确定当时现场有第三个人在,就是给她们拍照的那个人。”
章程欣目光一凛,看贴时候就生出过这样的想法,事态紧急顾不上仔细回想,需要第一时间联系到照片里的母亲,没有注意到这个关键细节。
“你的意思是......”
“拍摄照片的人是剧组内部人员。”秦川上前,压低声音,“也许这个人还没有离开,就藏在某个地方窥视我们的一举一动。”
爆料者不知道是谁,却能从文字里感觉到他对某人强烈的敌意,至于这个某人是谁,相信当事人已经知道。
按照秦川提供的思路往下想,觉得秦川推测不是没有道理。
“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