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溧妃和荣太子便是你母亲杀的!”
恭送神鸟离开,张骞顿时兴奋地走出了书房,然后亲自按照神鸟所将放的,对红薯进行处理。
当初刘荣为太子,他因年幼还留在宫中,与刘荣的关系极好。
“只有这一个,故而,才交给你进行培育……”
白止看着张骞,道:“你得认真照料,从今往后,华夏之民是否还会挨饿,就看你的了!”
他们在民间行侠仗义,助人为乐,更是听国事而愤慨不已,只道恨自己不在朝堂之中,胸中更无妙计安天下。
从东宫出来,汉武帝刘彻脸上带着凝重之色,从自己的奶奶那里得到的消息,最让他震惊的,便是自己母亲的真实面目。
窦太后似乎此时才真正松了一口气,道:“以后,对于朝政之事,你可放手施为!”
并不是说神鸟殿之内是何等禁地,毕竟每日也会有侍者进入洒扫,只是让汉武帝刘彻颇为好奇罢了。
……
“自然记得!”
但是这一点,却让他不得不反驳一二了。
并没有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统一。
只剩下湿润疏松的泥土,几名侍者正在细心打理。
至于长安城之中的游侠,只能劝说他们勿要冲动。
但是现实是南越国已经高度自治了,说成两个国家也不为过。
“南越王吗!”
“故,第四点可立解前三点之困!”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圣洁的光芒降临书房之中,他转头一看,却看到神鸟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却听到汉武帝刘彻突然如此说道,目光还看向白止,充满了希冀。
江浙地区有闽越、东瓯,西南地区有夜郎国、滇国。
说到此处,汉武帝刘彻脸上露出不屑之色,随即,又道:“待神鸟去往了匈奴,还请神鸟多多操劳!”
“一百多岁?他倒是高寿!”
“可以……”
……
不过天下之人不乏慷慨激昂之士,其中民间游侠更是如此。
似乎已经猜到了汉武帝刘彻会如此说,于是窦太后解释道:“这只是你母亲在你这里留下的印象,你母亲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她想让你了解她,你便能了解她,若是她不想让你了解,你也只会如此认为!”
汉武帝刘彻轻笑一声,然后将手中的文书递给一旁的侍者,示意侍者将文书递给主父偃等人观看。
但是没有想到,自己母亲真正的面目竟然是这样的!
他想到了自己的兄长刘荣。
汉武帝刘彻不以为然,毕竟对方是来觐见神鸟的,出了什么事,也不关大汉什么事,有神鸟庇佑,南越国也不会说什么。
听到这里,张骞哪里还能维持镇定,当即一把将桌子上的红薯拿在手中,感受到红薯的重量,脸上的喜悦之色更甚。
汉武帝刘彻仍然震惊,一时无法反应过来。
在最初,景帝立的太子并不是刘彻,而是刘彻的兄长刘荣,而刘荣的母亲溧妃也即将被立为皇后。
汉武帝刘彻不知窦太后为何走提起了这两个人。
此处种植的正是他从西域带来的植物。
而白止自然也支持汉武帝刘彻这样做。
这让长安城之中的汉人对匈奴更加愤怒。
毕竟,大一统观念已经在人的心中种下。
万一在大汉境内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
看了一会儿之后,张骞才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月的时间一闪而逝,南越王赵佗已经至长安城之外,汉武帝刘彻直接派出自己的帝王御驾,去迎接南越王赵佗。
“你可还记得荣太子与溧妃之事?”
……
“这……”
白止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看到了刚才张骞去查看作物种植的情况,于是心中更为放心了不少。
窦太后说要,汉武帝刘彻已经震惊的目瞪口呆。
毕竟当初南越王赵佗自立为帝的时候,大汉也无可奈何。
未曾想,自己的兄长竟然是自己的母亲杀死的。
窦太后却继续说道:“便是神鸟……”
“朕知道,这很难,几乎是不可能,但是朕仍然想试一试,毕竟不战而屈人之兵,如此更好,也可以节省兵力,全力应对北方匈奴之患!”
至于劝说南越王赵佗归附大汉,白止心中却也没有多少信心。毕竟世上最为醉人的,便是权利。
……
看到这里,主父偃等人当即说道:“陛下,既然赵佗他愿意亲自前往我大汉长安便上他来即可,只是,赵佗古今已经有百岁高龄,恐怕经受不住道路的颠簸,万一……”
……
接下来的几日,长安城中却传着神鸟即将入匈奴之事,这引得天下之人皆心中愤慨。
又道:“这赵佗为秦将,应当是在秦时见过神鸟,故而,如今神鸟在大汉现身,才送来国书,想要一睹神鸟真容!”
“待南越国赵佗至,我自然会劝他!”
……
“神鸟自秦时便已经出现,使秦国强盛,一统六国,如今,大汉许多朝堂制度,皆是承袭的秦国,而秦国当初统一六国,重新确立制度之时,便有神鸟在旁……”
所以,也没有什么拒绝的。
未央宫,汉武帝刘彻看着手中的文书,脸上带上了一丝疑惑,盖因,他手中的文书竟然是南越王送上来的。
之前来的时候,从未进去过神鸟殿,此次进来,让他颇为好奇的打量周围。
于是,在张骞疑惑的目光中,突然一件东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红薯的培育之法是将其带皮切成不规则的块状,裹上草木灰,放在阴暗潮湿之地让其发芽,随后便可载种……”
之后,溧妃服毒自尽,而刘荣也自杀了。
此时,正值朝会,汉武帝刘彻身着帝王冠冕,红黑相间的帝袍充满了威严,冠冕之下的容貌更显威武。
大殿之中,群臣列坐,此时,无有人言语,只是静静等待,等待着南越王赵佗至。
汉武帝刘彻对南越王赵佗的到来慎重迎接,足以看出大汉对南越国的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