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陶!
但若袁谭不是袁绍的儿子,曹公日后只怕挡不住袁绍啊,是不是还得帮曹公扩大一些势力……有了!”徐庶突然想起一人,赶紧冲糜芳道,“子方兄,我之前在沛国认得一汉子,名叫许褚,此人倾慕曹公许久,一直无法投靠,深以为憾。
他们袁家的人傲慢一点,但是家世在这摆着,陈宫就算桀骜,也终究要谦让些,咱们把话都说开了,不就什么都好了。”
“袁家!玉玺!哈哈哈,我怎么忘了这个,用这个曹操的谋士再有谋略也是无用了。”
徐庶要是真刀真枪跟荀彧、郭嘉、程昱等人比军略,或者拉开架势比谋略,那纯纯以卵击石,而且吕布军的素质也不支持他这么做。
交出去了他红口白牙去迎接天子是吧?
吕布军中估计得出几个程昱这样的美食家了。
不然就算杀了吕布,没人支持他不还是没用。
“我们行商,总有人因为分钱的事情闹做一团伤了体面,不到万不得已之时,还不如都装作不知道。
他虽然与吕布讲和,那也只是为了自己,还不至于为吕布考虑一股脑把吕布军中的叛逆都交代出来。
“是谁的儿子?”
“若真是陈宫同谋,就给这点兵马?
三千人就能拿下温侯,陈宫也太看不起温侯了吧?”
臧霸能反复,但出来混讲义气还是要的。
宋宪:???
“啥?”
他离开吕布身边的时候,要是曹军再有什么诡诈过来,吕布只怕很难避开。
陈宫对吕布不满是肯定的,他性格刚毅,吕布这性子就不像是一路人。
陈宫要是真的准备与温侯翻脸,定先以大军断了温侯粮草,再历数温侯之罪,待温侯反击时再令郝萌出击。
宋宪舒了口气,叹道:
“我就说,袁谭怎么就不是袁绍的儿子了,你在想甚?”
宋宪看见徐庶正呆呆地看着自己,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我已经问过了,他手下之人都说同谋之人是陈宫,哼,这贼当真比我等还反复无常!
陈宫之前就对温侯颇为不满,聚集众人准备反叛温侯,之前一直在谋划,此事千真万确,陈宫需抵赖不得。
宋宪吓得下巴都快掉了。
咱们立刻就派军杀过去,找这狗贼问罪。”
“你知道再过几个月就要收粮了吗?”宋宪有气无力地道,“一个郡的粮都不要了?”
“我说不是,他就不是。
这些人都是河内人,吕布手下的并州将是不敢统帅,他们现在已经把徐庶当成了自己人,徐庶交给曹性,他们也不反对。
“令法!你,你当真是智谋无边,这种事情我怎么就想不到啊!”
此法足以为二人说和,有曹公和温侯两位大汉纯臣,天子一定会非常欣慰。”
吕布没听出臧霸这称呼有什么问题,不过臧霸不喊温侯了,他多少有点不开心,臧霸率众飞快离开,吕布并没有客套,两个人所谓惺惺相惜的苦肉计也就只能在徐庶的斡旋下达到一个勉强的平衡了。
“等等,好像还有点问题,刚才我想的不够周全。”
但陈宫知道眼下的大敌是曹操,作为兖州豪族的重要人物,陈宫肯定还做不到杀了吕布引来大乱,白白把便宜送给曹操这种蠢事。
“徐府君以为此事并非陈宫所为?
但郝萌麾下众人都说是陈宫同谋……”
“传国玉玺啊!”徐庶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猛地想起之前艾先生忽悠袁胤袁嗣的那首诗。
若是再来两千人,我等早就抵挡不住,尽数死在此人手中。
曹军谋士众多,众人都奉曹操为主,一起出谋划策,当真防不胜防,而吕布军与兖州豪族的裂痕越来越大,徐庶肯定也不能给吕布当谋士。
徐庶可以构陷郭嘉是奸佞,可宋宪想破头也想不到该怎么把让袁谭相信自己不是袁绍的儿子。
咱们得速速杀回去,趁着陈宫这狗贼没有反应过来将其拿下,将所有的叛逆全都清除,之后咱们齐心协力对付曹,不,是对付郭嘉这畜生。”
“认得,犬父生犬子袁绍生袁谭。”宋宪狐疑地道,“你不会想跟此人联盟吧?我告诉你趁早别想了,此人是袁绍之子,还不如我灵光,与此人联盟必然激怒温侯。”
那你做梦,奉先肯定不许!”
见徐庶浓眉紧锁,商人出身的糜芳大概能想到什么。
他笑呵呵地道:
曹性埋葬了郝萌,想起当年的事情,忍不住哭了一场。
宋宪一听说徐庶居然要给曹操推荐一个猛士,登时感觉大脑在燃烧。
徐庶笑呵呵地道:
“此事交给我,我自有办法!”
而且秋粮都快收了,这是时候要是丢了定陶……
“我,我这次好像没说错话啊,这么瞧着我作甚啊!”
只见徐庶满脸喜悦,看宋宪的脸就像在欣赏……欣赏一位绝色佳丽一样!
“你,你作甚啊元直,不,不要如此啊!”宋宪吓得赶紧用手挡住自己,生怕徐庶对自己生出什么非分之想。
宋宪:……
“这不是还有几个月吗?”徐庶笑呵呵地道,“我现在是曹公忠臣,说不定到时候就不是了,到时候再说呗。”
宋宪被徐庶震得一愣一愣,这次是彻底说不出什么了。
你别说,奉先看人的本事不太行,但选女婿的本事确实是……高!实在是高!
果然选的女婿跟他一样反复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