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唐国的恐怖片市场却打破了这个事实。
“我了解。”
以卢正义现在在唐国恐怖市场的地位，有他挂个监制的名号，几乎等同于有了至少一亿票房的打底。
“我不是说你剧本不行的意思。”
“他比较特殊。”
把恐怖片比作一个产业的话，他现在就是坐在龙头的椅子上。
当然了，作为管理者，他也需要制定好规矩，维持市场的风气。
“以至于很多本来不关注科幻圈的观众也听到了‘小破球’的名字，进入到影院里，让它达到了一个国产科幻片本不该有的高度。”
“烧烤我还是挺喜欢的。”
卢正义边吃，边点点头，“就像是当初，国内市场完全不看好科幻片，认为咱们的特效技术太简陋了，只有西方才能拍好科幻片，所以国内的科幻片拍出来，票房普遍不高。”
“修改建议？我给不了。”卢正义摇摇头，“比起于对剧情上进行修改，我其实更想问你，你有什么拍摄的头绪吗？该怎么运镜、准备什么道具、如何安排演员……之类的一些内容。”
李传信有些失望，“那卢导，你能不能给一点修改的建议？”
卢正义点点头，又问道，“那你觉得应该怎么表现出来？”
“而且似乎是因为国内的氛围被压抑得太久的关系，关注这个圈子的人数完全超出了恐怖片是小众文化的这个印象。”他解释着，“关于这一点，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中规中矩吗？”
但该支持的，大家都会支持。
既然有备份，卢正义也不怕把剧本弄脏，直接放在桌子上，一边吃，一边看起来。
“监制的名头，等成片拍出来了再决定吧，你要是有探索部那样的质量，我还是很乐意做个监制的。”卢正义笑着回道，“至于请教的事情，你有问题随时可以找我。”
“……”
李传信赶紧回道，“有有有，当然有了。”
“李导的工作态度，我还是清楚的。”卢正义明白了他的来意，态度倒是随和了一些，“毕竟于老师的眼光还是蛮挑剔的，她既然跟你有过合作，那肯定是有了解过您对电影这一行业的态度。”
“卢导，您看看。”
所以请教一事先在前，挂名一事在后。
不是谁都能接受恐怖片，也不是谁都喜欢被惊吓的感觉，这是恐怖片的局限性。
如若没有相对严格的制度进行约束，就会像是房地产、餐饮、休闲娱乐……一些产业一样，对国家经济产生坏的影响。
卢正义摆摆手，随手便开了一瓶啤酒，插上吸管。
用卢正义的片子质量高来解释，这是一方面。
而在进行笔仙的游戏后，一群不敬鬼神的年轻人开始遭遇各种各样离奇的事情，然后一个个被杀死。
“啊~”
“……恐怖？惊悚？”
像是山村老尸，虽然现在被多数人引为经典，被说是唐国恐怖片的开山之作，但如果卢正义当初没有在这部片子请梁美娟拍摄，那这就是一个非常老套的故事。
“卢导，你既然知道小破球，那应该也知道探索编辑部吧。”
接着，他又在李传信瞪大的目光中，从面前大盘中分出几十根串着肉、菜的竹签，连同啤酒一起推到了阿勇的面前。
除开这些，更多的应该是触底反弹的结果。
而像这样被压抑得太久的事情，其实不止是电影圈。
卢正义解释着，“但还有拍摄手法、后期特效、道具、化妆……很多很多方面，一部剧情片，只需要有一个感人肺腑的故事加上几个敬业的演员就能表达出来。”
李传信给出了这么一个答复。
“看过。”
卢正义无奈的解释道，“你看哈，刑侦片的话，有错综复杂的解密、喜剧片的话，有引人发笑的段子、科幻片有3D特效、动作片有拳拳到肉……那这恐怖片有什么？”
“不过拍摄手法老套，不代表不好用，你可以思考该如何调整机位、调整灯光、融入配乐……各种方式来优化这种老套的拍摄手法所呈现出来的画面……”
只是啤酒而已，就算是上学时，他也不至于要用杯子。
看恐怖片是有一定的门槛的，这是一个事实。
“我是想着请教您该怎么把这恐怖片拍好，然后再让您在片子里挂个监制的名号。”
所以对于如今的情况，他有些不解。
“而且就算我再活跃，一年最多也就产出三部片子，剩下的时间总不能空着吧。”
但仔细一瞧，跟当初卢正义拍摄的山村老尸又有些相似，那只要跟卢导演沾边的剧本，那质量一下子就升华了。
“其实不止我一个人，导演圈内有不少的导演都有打算尝试拍恐怖片，很多的编剧也在试着创作剧本，还有投资方，很多国内有名的传媒公司都有参与的念头。”
“对嘛，其实你这片子的简介、片名一出来，观众都已经知道你大概是要讲一个什么故事了，那剧情其实加分就很有限了。”
而在李传信小跑着离开包厢，去楼下的车里拿剧本时，一直默默撸着串的阿勇却是开口了。
卢正义稍作迟疑，“你这有备份吧？”
他这么一说，卢正义明白对方的想法了，抬手拒绝了帮忙倒酒的动作，“我直接对瓶喝就行了。”
被猜出了来意，李传信讪笑着回道，“当然了，我肯定是希望能把片子拍好的。”
李传信茫然的看着用脚掌踩着竹签，低头用嘴把肉从竹签上捋下来的黑猫，“猫也能吃辣吗？”
作为一只具备灵性的玄猫，他在人类社会混迹这么长的时间，该有的知识是半点不少。
“所以对于恐怖片来说，剧情需要有，但其实不是那么重要的，更重要的是拍摄制作的环节。”
李传信试探着回道。
“但一部恐怖片，需要整个剧组从上到下每个部门努力在正片中加入惊悚的氛围感，最终得出来的一个成片，才能让观众满意。”
从于文秀和他的合作来看，李传信应当是偏于后者的。
手机、汽车、音乐……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这片市场中产出优质的作品，才会发展得快且稳定。
“这部作品老实说，跟您的山村老尸有点相似，都是由一个通灵游戏开始，然后招惹到了恶鬼，开始死人。”
李传信神色一喜，“那您的意思是……”
虽然对于这黑猫的表现很是惊奇，但提起正事，李传信的注意力立马就被转移了。
特效在以前是一个必须项。
卢正义这是在给自己培养竞争的对手吗？
“不是这么算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很多的恐怖片几乎都是从人们常听说的鬼故事入手，甚至于多数总结出来就是四个字‘怨鬼杀人’，区别在于怎么杀而已，像是你刚才的这个笔仙。”
当初，张煜便是这么评价的。
而现在的话，鬼怪带来的特效应该说是一个加分项。
让一份满分只有一百分的试卷，多了二十分的附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