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提起自己的片子，卢正义抬起头，卖力的宣传起来，“对，舒文姐，您要是好奇，到时候可得到影院支持支持。”

“我儿子以后进了这个圈子，别说导演，就是当演员，我都不会让他碰这种片子。”

他发现这张雪茗还是挺适合做一个生意人的。

“看看别人走关系的样子，跟你走关系的样子。”

卢义勇回道，“我哪次惯着他了？”

越说，他越好奇，看向卢义勇，“这小义的片子，到底是质量好到能让你满意。”

卢正义微微抬眼。

张长谋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玩手机的卢正义。

“这……小张说，小义这片子拍得好，你自己也觉得不错。”

张雪茗一边娴熟的冲泡着清茶，用竹夹子逐个儿递到卢正义等人的一面，一边又轻笑着抛着话题，“那种隐藏身份在自家企业上班的情况，我想，只有电视剧里才会出现吧。”

这话，也就是他们多年老友能问出口。

剧本，不知道从哪收的。

瞧瞧别人，虽然也是关系户，但人家好歹有能力自己出来谈生意。

那些求着合作的乙方，当然会附和你。

张长谋一开始有些没看懂。

明明第一次见面时，她给卢正义的印象，偏于高冷。

除了肯把精力、时间、钱花到刀刃上，不至于拍出一个花里胡哨的绿幕特效片之外，这儿子怎么说呢，像是个吉祥物。

群聊里，张煜他们聊着今晚的事情。

舒文笑着回道：“有空就去看。”

但今天这杀青宴，这张雪茗倒是给他另一个印象。

舒文笑了。

“前提，是能力不至于太差，扶都扶不起来。”

“我虽然不能自夸我的工作能力很强，但也算是中规中矩，而再加上我父亲和爷爷都在光影任职过很长的时间，所以我不会像其他员工一样，可以跳槽去更好的公司，拿到更好的待遇。也不会像一些股东一样，可以在公司有难的时候，直接抛售股份离开。”

宣发，光影的人负责的……

特别像是电视剧里，那种板着个脸，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的冷艳女总裁。

可你呢，关系走得也太彻底了。

“老卢，你这一开始应该不同意让小义去拍这种片子的吧？”

果然，卢正义这边刚说完，张雪茗那边就开口了。

卢义勇张了张嘴，最后，只给了老朋友一个眼神。

“我都已经跟这个公司绑在一起了，那走关系，也不算是丢人吧。”

张长谋是真的好奇了，“那就是这片子的质量，很不错咯？”

张雪茗作为看过成片的人，也跟着卖起关子，“拍得很有实感，感觉……把鬼怪那些元素删掉，完全可以拍成一部剧情片的。”

但同时，不管是她还是其他人，都明白了，张雪茗这是真有公事啊。

“这恐怖片确实没什么市场。”

至少，正常拉关系的应酬可不会一本正经的扯这些大道理，证明自己能力的同时又铺垫些有的没的，不都是附和着别人说话。

想到这里，他看向旁边的卢正义，“听见没有，臭小子。”

“要是能有演员跟我签三十年、四十年长约，我也愿意试着捧一捧。”

“到时候，再找找有没有相关实际犯罪案例，关联一下，写个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幌子。”

“这片子，卖点一下子就上来，现在的观众就喜欢看这种跟社会性问题挂钩的片子。”

她这话，又是意有所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