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吩咐过任何人,不准靠近她,难道你不知道?”陆萧宇冷声质问。
“我……我……”李妙妙一时答不上来。
陆萧宇厉声道:“滚出去。”
李妙妙只能拿着毛巾大步走了出去。
陆萧宇回头看了她一眼,眸光中流露出一抹深意。
翌日一早
叶倾伶和陆萧尘带着古义便就赶了回来。
古义一到,便先给言欢把了脉。
“她脉相很弱,要不是嘴里的那片参片,只怕她早就过去了。”
这一点,叶倾伶也是清楚的。
古义继续道:“我现在需要给她施针,无相关的人都出去。”
这是古义给人治病的习惯,他给人治病时,旁边是不能有外人在的,包括病人家属。
“老师,那我们在门外等着你。”叶倾伶说。
随后,她,陆萧宇和陆萧尘退了出去,三人就在门外,并没有离开。
陆萧尘开了口:“倾伶,奔波了一天一夜,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我守着就好。”
还没有等叶倾伶开口,陆萧宇便在一旁道:“倾伶,我带你去休息。”
本要拒绝的叶倾伶,在听到陆萧宇这么说时,点了点头。
陆萧宇将叶倾伶扶回了房间。
“五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叶倾伶开门见山的问。
陆萧宇点点头:“嗯,你让我寸步不离的守着言欢,不让任何人靠近,可有人偏偏要接近,还在我的饭菜里面下了药。”
“他应该是有些急功近利了,忘了我可是医生,对药物可是非常敏感的。”
“是李妙妙,对吗?”叶倾伶问,可语气却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