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看了一眼陆璟瑜，又看了一眼叶倾伶，转身走了出去。

陆璟瑜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熟睡中的叶倾伶，并没有言语。

他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

他才缓缓开口：“伶儿，对不起，九哥又拖累你了。”

“我这个做哥哥的，还真是失败，都说哥哥是要照顾妹妹的，可这几年却一直是你在照顾我。”

“伶儿，如果我说我不想再坚持了，你会怪我吗？”

“我真的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好痛苦，好难受，还连累着你跟我一起受苦。”

“我时常在想，如果我不在了，你是不是就能过的轻松些。”

“咳咳……”陆璟瑜激烈的咳嗽起来。

他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是不让伶儿听见担忧。

一股血腥味袭来，手上也感觉湿湿的，黏糊糊的，他拿开手，手心鲜红的血，刺痛着他的双眼。

“陆璟瑜。”言欢大步走了进来。

陆璟瑜连忙将手握成了拳头，不让言欢看见。

可言欢还是看见了，只是她什么都没有说。

“陆璟瑜，我还是扶你回去休息吧。”

“好。”

言欢扶着陆璟瑜离开。

此刻，躺在病床上的叶倾伶，还闭着眼睛，只是眼角一滴泪缓缓滑落。

……

重新回到病房的陆璟瑜，是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言欢见他这样，是心疼，是不忍。

“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买点吃的来。”言欢转身欲要离开。

她实在无法在病房看到陆璟瑜这样。

“言欢。”

陆璟瑜伸手将她拉住。

“如果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的，不要为我难过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