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伶将自己治疗方案简单的给顾寒夜说了一遍。
“没事,你尽管做,我能忍住。”顾寒夜若无其事的说。
其实能不能治好,他都没有那么大的欲望。
他之所以接受治疗,也是为了让叶倾伶心里好受。
叶倾伶也没有多说什么。
施针的痛,他只能忍着,这是无法避免的。
因为施针的过程中,是不能用麻药的。
叶倾伶去取来了银针。
布袋中都是一米多长的银针。
叶倾伶抽出其中一根银针,找准穴位,扎了下去。
针刺入大腿的穴道里,顾寒夜就感受到了一股刺痛。
那种痛瞬间传遍全身。
哪怕看上去,他很淡然从容,可额头上的冷汗是已经说明了一切。
叶倾伶看了他一眼,又取出一根银针,扎在另一处穴道上。
这一次比刚刚更痛。
顾寒夜身体本能的抖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更多了些,可他还是没有叫出声。
“你要咬个东西在嘴里吗?”叶倾伶问。
顾寒夜低吟:“不用。”
叶倾伶没有再说什么,继续施针,她挺佩服顾寒夜的忍耐力的。
这种痛,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他都没有叫出声。
一连施了五针才结束,而顾寒夜整个人已经痛的快要虚脱。
他靠在轮椅背上,额头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浸透。
叶倾伶起身去拿了一条干毛巾出来,替顾寒夜擦着额头上的汗。
两人近在咫尺。
顾寒夜抬眸,视线落在了叶倾伶脸上,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