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这件事她觉得言欢有权利知道。
二是,她也不想再继续顾寒夜的话题。
顾寒夜现在对她来说,就是过去式。
已经过去的事情,她不想再纠结,再困扰自己。
言欢见她这么认真,也将情绪收了起来。
“倾伶,你要跟我说什么?”
叶倾伶平复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顾寒夜帮忙找来了脑瘤方面的权威专家张池医生,我昨天与他见过面了。”
言欢看着她,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叶倾伶还没有说,她便已经预料到了她要说什么。
“张医生说,九哥脑子里的瘤子很小,可要手术的话,手术刀就必须要经过大脑中最重要神经。”
“他做过不下千起脑瘤手术,成功率百分之百,他说九哥这个手术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机率能成功,他也没有把握,可能九哥都下不了手术台。”
叶倾伶在说这些时,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
她想逃避,不想去面对。
可这件事,她不得不告诉言欢。
她能看出来言欢对九哥的感情。
同为女人,她不想她越陷越深,到最后只剩下痛苦。
这样对言欢来说也很不公平。
言欢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叶倾伶继续道:“张池医生建义保守治疗,这样九哥说不定还有三五年的时间。”
“三五年?”言欢喃喃自语。
随后她激动起身:“倾伶,之前专家还说有百分之七十的机率,这个叫张池的医生,说的也不一定对。”
“言欢,我是医生。”
叶倾伶何尝愿意相信,她也不愿意信,可这就是事实。
言欢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感觉魂都被抽走了一般。